金四月慌忙后退。
“嘭!”
張遠那一肘壓下的罡氣砸在青石板上,半丈方圓的青石板好似被隕石沖擊,轟然炸裂!
金四月整個人被亂石沖擊,撞飛到三丈外腳步都停不下來。
他抬頭看向張遠身前那化為糜粉的青石,面色慘白,心有余悸,只覺渾身發寒。
原地,張遠左手輕抬,右手下沉,雙腳化為馬步,沉肘,松腰。
鎮岳拳法起手式。
拳定松風。
這姿態松垮,卻渾然天成,無懈可擊。
不遠處,從地上爬起來的商儲月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松一口氣。
“不打了,武技大成,舉手抬足都是大勢,這根本擋不住。”
商儲月將衣衫整一下,向著張遠拱手:“張都尉,往后商儲月愿追隨麾下,馬首是瞻。”
他這倒是干脆,也有眼力。
張遠這幾招分明已經將拳法融會貫通,信手拈來。
那等大勢隨拳式行走,舉手抬足就是轟天的巨力。
再打下去,就是自找沒趣。
“張兄,人外有人,金四月服了。”另一邊,身軀毫發無傷的金四月也是拱手。
很明顯,張遠看似殺伐果斷的招式,其實都已經留手了。
“血虎張遠,從無叫錯的名號。”秦濤向著張遠一拱手,沉聲道:“張兄,往后鎮撫司中,還望提攜。”
同是試煉勝出者,都是即將履職的營首都尉,沒有什么提攜的說法。
但此時秦濤這句話,分明就是將自己低一等,承認往后在鎮撫司中對張遠必低一頭。
以秦濤世家出身,年紀輕輕就在鎮撫司中成為營首都尉的成就,本是驕傲的。
可武道修行就是,有時候不得不承認,天驕更有天驕。
他秦濤在張遠面前,就是低一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