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白色軍帳之中,夏玉成握著拳,看前方趙慎溫和林羽堂快速出手,將湯藥給傷員吞服,又有幾個學徒快速將傷口裹住。
“傷都不重,我已經以青藥谷中秘藥涂抹,再服用了傷藥,躺個十天半個月就無事了。”
站起身,將衣衫整理一下,林羽堂淡淡道:“往后事情讓趙師弟處理吧,些許凡俗傷勢,不需仙道手段。”
說完,他便走出大帳。
大帳之中,那些傷員聽到林羽堂的話,都是松一口氣。
被那仙法火焰灼身,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的。
“諸位兄弟,你們放心,玉成一定讓林先生將你們全都醫治好。”
“林先生是仙道中人,對這些傷勢手到擒來。”
“不管花費多少銀錢還是靈玉,夏某必為諸位兄弟醫治。”夏玉成向著那些躺臥的傷卒拱手,面色赤忱。
他的話,讓不少軍卒都是面色漲紅。
“大人,等余戶我傷好了,還給你賣命。”躺在榻上的大漢低喝。
“對,等某傷好了,這命還是公子的。”
……
夏玉成走出大帳,抬頭看向遠處山巒,輕舒一口氣。
這才是真正的沙場,不是平時軍中那些操練。
不管是從軍演時候的拼殺,還是后面追殺殘余的修行者,再到此時安頓傷患,每一個環節,都才是真正的軍伍手段。
同時,也是收買人心的手段。
這些是軍中能學到,可不親身實驗,永遠不能懂的。
比如扎營在此地。
之前他是想往山坡上去,按照兵書和軍中所學,山坡立營,可攻可守。
但張遠告訴他,此戰他要做的是先穩后勇,平地扎營,安全第一,水源保障。
后面要戰,也是與對方正面拼殺,勇字當先就可,不需要求險。
這一日交戰,被堵在山嶺上的鍛器門殘余,四五百人,沖擊數次不能逃脫。
這時他才弄明白張遠所說的先穩再勇道理。
前方,張遠和魏林,還有邱錦書走過來,一旁的林羽堂面色淡然跟在張遠身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