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年歲,如此修為,如此決斷,非大家族子弟不能有。
敗給這樣的人,不冤。
自己還是太輕敵了,總覺得一切盡在掌握。
“鄭陽郡張家?”張遠搖搖頭,“不認得。”
“我家世代皂衣衛,我爺是皂衣衛,我爹是皂衣衛,我大哥是皂衣衛。”
“父死子承,兄死弟及,我命里注定是皂衣衛。”
“不過我不信命。”
“我要做玄甲衛。”
唐其廖張張嘴,看著張遠。
世代皂衣衛。
朝堂武者最底層。
這樣的人要資糧無資糧,要機緣無機緣,要傳承無傳承。
就這樣人物,竟然讓自己一敗涂地,生死都被掌控。
“玄甲衛……”唐其廖喃喃輕語。
他知道玄甲衛。
鎮撫司中精銳。
面前的這個小子,目標不過是做個鎮撫司中精銳而已。
“張遠,以你天賦,絕不止玄甲衛。”立在不遠處的曹正堂朗聲開口。
這話讓張遠蒼白的臉上露出笑意。
他轉頭看向唐其廖:“唐少宗主,你呢,你此生有什么愿望?”
三方勢力,其中更有洞明境巔峰強者,擠在這庫房內外,身邊還有價值百萬紋銀的礦石。
此時三方的平衡都在張遠手中短刀之上。
短刀一扭,唐其廖死,大戰再起,鎮撫司二十人都要陪葬。
云松劍門的幾位洞明境不會好過,便是活著回去,往后也不可能在宗門中有好的機會。
而九林劍派更是斷了依附云松劍門的可能。
“鄭陽郡第一劍派。”唐其廖輕輕出聲。
云松劍門能算鄭陽郡前五劍派,但想再進一步都無比艱難。
這等與強大勢力間的差距,別說去追趕,便是不被拉大差距,已經是幾代人殫精竭慮。
“超越青云劍宗啊,”張遠面上露出幾分感慨,輕聲道,“我可是聽說,青云劍宗有仙道傳承,存留劍仙手段。”
鄭陽郡第一劍道宗門,青云劍宗之名,便是張遠這樣的皂衣衛也是從小就聽說過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