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交手都是電光火石之間,分寸爭斗。
六位到來的九林劍派弟子,只剩兩人完好,持著劍,立在數丈外,挪不動腳步。
周圍,薄霧之間,除了蘇長山拖著沉重步子,喘息上前,就只剩斷臂與破腰的九林劍派弟子咬牙慘呼。
江湖上的廝殺也慘烈,可從不曾見過這般生死立判的對決。
一招一式便見生死。
看蘇長山握著短刀去到五臟碎裂的九林劍派弟子身前,那兩位完好的武者忙舉起手中劍。
只是兩人還未動,張遠已經將長刀抬起,刀柄緩緩倒持。
這等動作,讓兩人不敢再動。
蘇長山將短刀握著,蹲下身,盯著那只剩雙眼圓瞪,胸口起伏的武者。
他將短刀舉起。
“噗。”
短刀扎下,入胸腹,帶起血花飛濺。
短刀抽出,帶起一蓬熱血將蘇長山的胸襟和頭臉澆透。
短刀再扎下,熱血再噴。
一刀一刀,蘇長山木然的扎著。
死寂的小山村前,十五六歲的瘦弱少年一刀一刀扎著。
“逃!”
看著這一幕,那最后兩人渾身顫栗,轉身就逃。
立在原處的張遠長刀歸鞘,然后將長弓握住。
搭弓。
滿月。
風與云霧震蕩,朝陽灑落的光透著秋日的溫和。
長弓弓弦“崩”的一聲,一支箭射出。
第二根箭矢已經帶著呼嘯追上。
第三根箭,比前兩根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鉆。
第四根。
張遠將自己的箭袋射空。
那兩位奔逃的九林劍派弟子,一人被釘死在五十丈外,一人在六十丈外被拋射的長箭貫穿脖頸。
其實如果兩人敢回身而戰,不可能被長箭射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