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陳氏和陳梁家婆娘雖然未說話,可表情自然也是如此。
玉娘面上透著幾分輕柔笑意,并不說話。
自家小郎,自己當然要看好。
大不了,自己多吃點“苦頭”。
玉泉樓外。
張遠和孫澤等人微微躬身,前方是何木文領著楊昌,涂皓,還有一位四旬左右的中年文士走來。
“張遠,不管怎么說你也是我涂皓麾下效力,娶妻這等事情,竟是不告訴我一聲。”涂皓上前,臉上帶著笑意開口。
這般親和,哪里像是近些時日滿城搜捕,讓城中官紳聞之色變的涂點司?
不對,涂主司。
“張遠知道主司大人事務繁忙,這等私事,不敢勞大人。”
張遠一邊說著,一邊向楊昌和齊長林躬身。
楊昌曾見過張遠當面殺人,對他這等果決形象記憶深刻。
便是此時張遠收起當日殺氣滿滿樣子,眉眼間多出恭順,也改不了在他眼中形象。
這是一柄用好了,能披荊斬棘的好刀。
“張遠,老夫也不送其他,便送你一卷書冊,多讀書,壓壓心性,年輕人,多磨礪。”楊昌將一卷泛黃書冊遞過,轉頭看向涂皓。
“涂主司對你可是極看重的。”
一卷書冊不值錢。
可這是府學祭學所送,那價值就不一樣了。
而且,張遠這是婚宴,楊昌送書卷,寓意他日有子嗣,定然是能文武雙全的。
楊昌此時送了禮,還故意點出自己是因為涂皓而來,將人情賣給涂皓。
他自然不會說曾見過張遠,對張遠也有幾分興趣。
張遠接過書冊,連忙致謝。
“張遠,我涂皓雖是主司,卻也沒什么錢財,也不能以公器接私誼。”涂皓看向張遠,面上露出一絲笑意。
他將一卷畫卷遞上,笑著道:“我這畫比不上洛陽生的手筆值錢,但放個數十年,說不得還能賣幾兩紋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