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時候用不上,但關鍵時候,興許就有用。
賬冊之下的兩張符,張遠倒是從唐維梁的記憶之中尋到線索。
一張是可以化為一顆西瓜大金色火球的赤焰符,價值兩百兩紋銀。
另外一張是陷地符,可化為方圓三丈的沼澤,便是初入洞明境的武者,陷入其中也會難以自拔。
這張符價值五百兩。
這兩張符都是珍貴,但與那玉瓶中丹藥相比,又不算什么。
這玉瓶中的丹藥,名叫養玉丹,是一顆療傷藥。
這顆養玉丹是唐維梁從一家大修行宗門得來,用了價值近五千兩白銀的各種大藥,托了不少關系才換到手。
這丹藥本是準備用來疏通關系,送給郡府某位傷勢不輕的高官。
此丹如果送到修行坊市,價值能翻倍。
不過這等寶物,誰拿去換銀錢,那是傻子。
丹藥,符,都是護道修行之物。
木箱之中,那卷著的契約書落在張遠手上。
看著其上一個個他聽過沒聽過的名字,張遠面上露出笑意。
這東西的貴重,能比得上箱子里其他東西的總和。
此物用好了,富甲一方不難。
“小郎,我感覺身上好熱啊,這就是氣血力量嗎?”院子里,玉娘好奇的聲音傳來。
張遠將木箱收起,走出書房。
“哪里熱?我摸摸。”
……
上午,張遠去鎮撫司。
昨日周林說他們可以先在家休養幾日,但張遠哪里等的了,閑得住?
昨晚的功勞還未兌換,昨日百運布莊事情還不知道如何呢。
“上面說了,咱甲四隊先休假。”
孫澤看到張遠,面上露出笑意。
他的雙手用紗布裹著。
孫澤虎口被震裂,沒有十天半個月不能再握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