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還有一絲氣血力量在游走。
這是張遠努力了一晚的結果。
光是這一絲氣血流轉,就抵得上尋常初學武者十天半個月的苦修。
當然,玉娘這氣血也是“苦”修來的。
教授幾遍拳法,讓玉娘自己練,張遠走到一邊,提起木架上的長刀。
昨晚兩場廝殺,特別是大街上的那一場生死拼斗,對他的武道熬煉實在太大。
此時長刀在手,他已經感覺面前天地都不一樣。
先天真元灌注經脈,每一刀斬出都是帶著撕裂空氣的震響。
江湖刀法靈動,重意境。
軍陣刀法沉穩,重大勢。
不同的刀法交融,身形靈動,招式穩重,背后有層疊的山巒虛影浮現。
鎮岳刀法,離大成不遠。
刀法如滾滾滔滔的江河,奔涌不息,身軀之中的氣血力量也翻涌激蕩。
昨日耗費那么多的氣血,真元,還有儒道浩然之力,在身軀之中積存都化為修行資糧。
這讓張遠的修為在隱元大成之境穩固之后,又推進不少。
只是他現在專心打熬先天真元品質,不急著踏入洞明境,硬是用鎮岳功消磨了不少氣血修為,化為先天真元。
昨晚廝殺一場,又擊殺羅尚虎,也收獲了一些氣血珠子。
如今他的腦海中,有血色的氣血珠子七十三顆。
真元珠子還剩八顆。
浩然之力的珠子有十二顆。
倒是三十顆妖氣珠子,浮沉之間,多出幾分燥熱。
這么多的資糧,足夠張遠慢慢修行,將修為根基打磨到極致。
從前底子薄,沒有選擇,現在有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一邊出刀,張遠回想昨晚翻看的羅尚虎記憶。
羅尚虎,廬陽府人,在鎮撫司中當值二十多年。
但他并非如張遠一樣是世代皂衣衛軍職,而是在二十多歲時候參加武試,成為鎮撫司中軍卒,后來轉司獄獄卒。
在成為鎮撫司中軍卒前,他是在城中開過武館,還跑過鏢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