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尚虎出事之后,他也是悄然活動了一番,想將獄卒長之位拿下。
誰能想到,耗費不少,最終獄卒長的位置竟然落在一個才進鎮撫司幾日的小子手上。
獄卒長與尋常獄卒可不一樣。
其中油水不知道差別多大。
不過今日他也看出唐維梁對張遠有些不待見,還知道張遠在司獄中不會久留,所以說話帶著幾分不恭。
張遠伸手將木盒接過,揭開。
果然,其中是一根赤陽紫參,還有一張折疊的紙頁。
將這紙頁展開,其上是這一次對方要張遠做的事情。
“翻浪白條許繼。”
詢問許繼可有什么話傳出去,可有什么遺物要處理。
僅此而已。
這與其他死囚親眷問候并無什么不同。
不過這紙頁上最后還留了一句話。
“許長老安心離去,貴廬河上風波定時,想安葬在何處可先交待。”
張遠看過紙頁,將其放回木盒,又將木盒蓋上。
洪林森看向張遠,面上閃過一絲不耐。
“張獄卒長,唐掌柜的人等著回話呢。”
“拿人錢財,忠人之事,這是司獄中的規矩。”
如果是羅尚虎那樣在司獄中廝混十年的老狐貍,洪林森絕不敢這般對待。
他是篤定了張遠閱歷淺,除了有幾分氣血之勇,并無其他的本事。
一個武夫而已。
這樣的人,在他洪林森手中就是任意拿捏。
“規矩。”張遠點點頭,將手中木盒托著。
“司獄之中確實該有規矩。”
這話語讓洪林森神色一變。
“你――”
他話未說完,張遠已經一聲低喝:“來人!”
不遠處值守的獄卒聞聲奔踏而來。
洪林森的神色再變。
“拿下洪林森,送到點司涂皓大人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