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知道,區陽不是等自己,是為了混晚飯。
吃過飯,區陽明顯不想白混飯,依然是要給張遠上課。
今日學的民律和吏律都不難,區陽隨口解釋便點透。
“仙秦以吏為根基是有道理的。”
“頂上千條線,底下一根針,唯有熟識最底層的運轉法則,最貼近百姓,才能在身居高位時候不會忽視百姓。”
區陽對于仙秦律法還是持肯定態度的,與鎮撫司司獄中關押那位儒道強者完全不同。
按照那位老者的說法,民律不過是愚民之法,吏律則是驅使牛馬而已。
“可惜你我都不是執掌一方的實權官吏,若不然這些律法就能親身實踐,知其利弊。”
區陽有些遺憾的開口。
執掌一方的實權官吏?
張遠將一塊腰牌拿出,放在桌面上。
區陽一愣。
“獄卒,長?”
張遠點點頭:“實權。”
一旁的玉娘掩面輕笑:“我家小郎已經是大官了。”
區陽倒是眼中透亮,盯著那腰牌:“說說看,你準備如何整備司獄?”
“來,說說你遇到什么問題。”
這正是張遠所求。
他可不愿將精力放在整頓司獄之上。
對于司獄之中獄卒勾連外面的事情,他會查清楚,卻不是將這當正事。
他的正事,是自己的武道修行,還有積攢功勛。
現在有區陽幫他出謀劃策,這可是花了二兩紋銀請的先生,銀錢不能白花。
他將如今司獄之中問題,還有獄卒中可能有人內外勾連的事情說一遍。
區陽兩眼放光。
“我明白了。”
“你放心,我這幾日就制定方案,保證司獄獄卒能被整治服服帖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