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吃過早飯,提前去武學學堂上早課。
“張遠!”
“張兄弟。”
“哈哈,這刀我可能摸摸?”
到武學學堂,一眾皂衣衛都轉頭,笑著招呼。
張遠腰間掛一柄雁翎,另一柄黑鞘雁翎則是斜掛在后腰。
這等左右雙刀的裝扮,眾人只能羨慕。
誰手上得了一柄百煉精鋼好刀,也要拿出來顯擺顯擺不是?
眾人哄鬧片刻,教習已經到來。
今日教習是丁衛營營首都尉錢彬,就是昨日想讓張遠去丁衛營的那位。
“今日武學便演練昨日的虎行戰陣,你們自由組陣。”
點過名后,錢彬目光掃過眾人,朗聲開口。
頓時,不少人都看向張遠。
片刻之后,張遠與另外三位年歲差不多的青年皂衣衛組成戰陣。
“戰陣,以氣血之力凝聚,借助對武道的感悟理解,感應天地大勢。”
“虎行戰陣,當聚猛虎下山的氣勢。”
錢彬握著戰刀一邊審視周圍的戰陣,一邊朗聲高喝。
說起來容易,但對于張遠他們這些不過隱元境的武者來說,什么天地大勢實在太遙遠。
眾人雖然努力操練,但作用不大。
不少人面上都露出一絲頹唐之色。
看來定然是自己天賦不行。
這戰陣要是那么好組建的,皂衣衛中早就流傳。
“莫要灰心,這等戰陣便是玄甲衛也是要常年累月才能演練成功。”錢彬目光巡視,面上神色平靜,“我們這些營首也不見得能引動戰陣之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