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七個。”她趕緊說道。
“看守陣臺的人這么少嗎?”冰沐麟有些奇怪的問道。
“被困住的應該不是所有看護陣臺的人,可能存在別的條件。”旁邊一人趕緊說道。
“如此,又回到了,神魔饕餮究竟要做什么。”眼神微微咪起,他們覺得這個真的無從猜起。
“那我們應該,怎么做?”有人問道。
所有人沉默,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句,“該死的!”
應家,風的結界當中。
應家先祖之骸立于高天之上,無形的風將封忌不斷的吹遠,并且威力還在提升,封忌前面的陣圖已經全部失效了。
封忌站直身子,感慨了一下,“一連十一個組陣,還真是想不到啊,都說關家盛家最強,這么看起來,明明是你啊。”
應扶疏現在可沒空跟封忌廢話,現在既然占據上風,最好可以直接把他給摁死了。
“都說控制外力中間需要一點時間,可是感覺你這里沒有時間間隔呢?是我遺漏了什么嗎?”封忌想不明白。
一般不論是控制靈器還是傀儡,只要是用靈魂力量鏈接的,總是需要一定的控制時間,畢竟不是自己身體的東西,可是,這個傀儡,姑且算傀儡吧,一般也沒有人直接把自己先祖的遺骸煉制成傀儡啊。
封忌能感覺到,中間竟然一點控制時間都沒有,就像是他在控制自身一樣,所以,他這個控制之法比那個什么的血祭之法更好。
“看來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啊,固步在一個地方的劣勢凸現出來了呢……”封忌想著,嘴角微微揚起,他想嘗試一下應扶疏對這個家伙控制的方法。
雙手一下撕開前邊的微風,應扶疏立刻就察覺到前面封忌的姿態好像變了,就看見封忌仿佛彈射一般的沖了上來,他的身體仿佛無堅不摧的利器一般,以一種強硬之資破開了無形之風,然后一拳打在了應家老祖之骸的身上,不過被風壁給擋了下來,下一刻,風壁被瞬間撕開,應家老祖那本就不多的血肉被一下撕開。
封忌扯下來一大片的血肉,就往自己口里塞,封忌一抹紅唇,“留的血脈我也吃了很多了,這個啊,是我吃過最差的血脈了……”
“靠外力留下的血脈之力,終究只是外力,這種血脈之力,真是雜亂惡臭啊!”手掌一下深入了它的血肉之中,一把抓住它的脊骨,手上一股奇特的火焰焚燒,就仿佛要把這股骨骸直接燒掉一樣。
應家骨骸立刻舉起雙拳,猛然下砸,無比沉重的一擊讓封忌都一下松開,風勁一下將封忌彈開,可是封忌的身體一下穿過了風流,猛然升起的火焰將風流升高,漆黑的大口瞬間將應家骨骸咬住,黑色的流狀物質逐漸的覆蓋了它的身軀。
風流一下沖開黑流,一拳砸下,封忌立刻抓住,無形的攻擊穿刺了封忌的身體,封忌暗罵一句,“什么東西啊!”銳爪將之斬斷,手掌推出,與前面應家骨骸的拳頭相對,暗流瞬間攀升,風勁炸開,一腳將封忌踹開,一下拉開距離,無形的銳擊降臨,封忌身上濺出大片的血紅,封忌剛想要抬手,再一次銳擊降臨,封忌頓時下墜。
應家骨骸趁機拉開距離,銳擊交疊,化劍斬擊,封忌張口吞下,可是銳擊拐彎,從旁邊斬過,封忌被一擊擊退,身上的傷更重了,手一拉,就將那無形的銳擊拉開,仿佛整個風將空間挖開了一樣,將前面應家骨骸一下拉扯過來。
風流成翼,應家骨骸強行撐住,風翼之上雙重螺旋的風勁朝著封忌沖去,封忌抬手撕開風流,一下沖了出去,無形的風流從側面夾擊,封忌看不見,可是他不需要看見。
雙爪撕開,雷光閃耀,封忌穿過了應家骨骸的身體,險些將它的骨頭都給掰下來,好在靈核化,不是那么容易的。
風一把抓住雷光,狠狠砸下,兩面陣圖交疊,頓時加壓,然后仿佛一個磨盤一般,將封忌擠壓摩擦。
應家骨骸瞬間揮拳,無形的拳頭砸了上去,封忌瞬間穿透了風壓,抬手就把風拳擋了下來,那一瞬間仿佛空間凝固了一般,就將那風拳固定在了空中,然后朝著一旁推開。
這讓應扶疏愣了一下,這是什么東西?
封忌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一掌拍下,可是應家骨骸卻擋在了他的面前,封忌略微奇怪,“嗯?”
應扶疏一下揮臂,應家骨骸同時將封忌揮開了,風旋在掌心聚攏,前邊的空間對應旋動,險些就將封忌給撕碎了,而封忌剛脫離出去,又一個一樣的風旋將之攔了進去。
雷光在封忌的身上跳動,火焰附著雷電,將周圍的風旋撕開,前邊的應家骨骸一腳踹在封忌的身上,下方有著更大的風旋,一下將封忌吞了進去,上方風元素匯聚,應扶疏抬手瞄準,應家骨骸腳下大片的組陣擴散,如斬擊一般的風流瞬間沖下。
封忌嘗試沖出去,可這一次,這個范圍好像格外的大,封忌一時間沖不出去,風流瞬間劃過了他的身體。
應家骨骸隨應扶疏一起甩動手臂,另一只手掌抬起,無比龐大的風流將封忌一把抓了起來,像是無邊流刃一般的手掌一下握緊,封忌頓時被風刃吞沒。
“呼……”應扶疏吐了一口氣,“外邊還沒好嗎……”
前邊的風流之中,封忌一把破開,手掌抓住應家骨骸的腦袋,應扶疏頓時被鉗制住,“你的這個控制之法,究竟是什么來歷……”
應扶疏擺出一副迎戰的姿態,身體不斷的喘息,封忌站在前邊,“來,熱身結束,第二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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