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來了誰?”白絨花拉住一個冰心閣的小弟子問道。
“白姑娘,是那些五大族的家眷們,她們跪在外邊祈求宮主還有上宮主放過她們的額……”他有點說不出口,白絨花一下便明白了,冷笑一聲,“她們倒也有臉面說這樣的話。”
隨即白絨花想起來,“她們以什么理由請求呢?她們的男人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算她們不知情,可也是既得利益者啊,放過她們的男人,誰又可以放過那些無辜的受害者呢。”
“是,可白姑娘,五大族表面還是麒麟位域的英雄世家,他們家中,有著皇室賜予的符令,所以……”小弟子撓了撓頭,很無奈的道。
“哦,不過,那應該去找陛下呀,來尋小姐做什么?”白絨花點頭,覺得她們也是有病的,皇家的符令,既然是皇室賜予的,你去找皇家中人啊,那或許還有用,可你們來找她們小姐干嘛呀?明知道小姐現在不屬于皇家了,你們還來找,那不是更結仇嗎?這別說有用沒用了,她們小姐不把你們丟出去已經算小姐脾氣好了。
更別說冰牙劍齒還在這里呢,這兇家伙可能把皇室追著咬的,就你們手持那區區的符令?!
而且,拋開一切不提,小豪少爺的事五大族也有過錯,要是她們小姐真的要算,殺了她們的心也有呢。
“聽說是那邊見不到陛下才來我們這里的。”小弟子趕緊把自己聽到的跟白絨花說了一下,白絨花一愣,然后笑了,“也難怪靜姨說陛下有時候分不清楚的,這不是,更炸了窩了嘛,小姐額……”
要真如此,別說外邊的那些人了,小姐恐怕能把陛下一起給……嗯!
“將那些人趕走。”一道聲音響起,白絨花跟小弟子一下看過去,趕緊行禮,“前輩。”
雪女飄下來,目光飄向大門口,“你們要明白一件事,雖然你們對外說的是冰心閣弟子,可你們的背后,是冰凌宮,只要理在你們,那不論發生,出門在外,我們都能替你們兜底,就像今日,不論是誰,在這里鬧事,就代表他們踩著冰凌宮的臉面,所以,無需對他們客氣,你們可明白?”
“是,前輩。”冰心閣的小弟子有些小小的激動。
然后急哄哄的沖了出去,白絨花在后面喊著,“哎,你慢點。”
雪女飄下來,“著人去跟冰沐麟說一聲,如果他處理不好這些人,那就由我們來了。”
“是。”白絨花應聲道。
白墨蓮還沒有出去呢,就聽見冰榆飛奔來了,“夫人,夫人……”
“冰沐麟想說什么?”白墨蓮稍微等了氣喘吁吁的冰榆一下,然后這才出聲。
“家主說,他能解決。”冰榆趕緊說道。
白墨蓮冷笑一聲,“如果他能解決的話,那她們就不會來到冰心閣,不就是因為在他那邊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所以才來這里的嗎?怎么,他想到解決的辦法了?”
“額,那個,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先讓我來通知一下……”冰榆有些猶豫,夫人不會把自己也丟出去吧。
白墨蓮看了一眼,隨即點頭,“我知道了,你去吧。”
“是,多謝夫人。”冰榆躬身,然后就跑了出去。
白靜在后面小聲的問道:“夫人,那我們還出去嗎?”
“等等吧,只要不牽扯到茹兒,都無所謂。”白墨蓮給冰沐麟機會,希望他能把握。
直接下狠手的冰沐麟還是有那么一點作用的,直接派人把那些鬧事的人給鎮壓帶走了,那些冰心閣弟子剛摩拳擦掌想要動手呢。本來大多數都是外城的,他們對這些人本來也不用給面子的,也是因為此地的同門攔住了他們才給面子的。
剛才他們的師弟過來傳達了雪女前輩的意思,他們一個個正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場的,結果冰沐麟就來了,這一瞬間,他們好像能明白為什么她們的上宮主跟宮主討厭這位陛下了。
冰沐麟莫名的有些身顫,好像他被什么人盯上了一樣。
最后冰怡茹也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么,回來的人也就默契的沒有說。
應扶疏自從被解救下來之后就一直在諸多人的看守之下,經過幾日的修養,本來干癟的他總算看上去有點人樣了。
“我該怎么稱呼你?”盧丞居高臨下的看著應扶疏,臉上看不清表情。
“應扶疏就是我的名字。”應扶疏輕笑,稍微嘗試的抬了抬手,隨意的問道:“我能出現在這里,所以,他們這是被抓到了?”
“算是抓到了。”盧丞想了一下,點點頭。
“什么叫算是抓到了?”應扶疏覺得奇怪,這究竟是抓到了還是沒抓到。
“那些五大族的人被困在一個強者的領域里面,我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不過,按照他最后所說的話,應該是不會死吧,所以這人不在我們手里,但是他們跑不掉,我們也知道他們在哪里。”盧丞解釋著。
“是誰?”應扶疏很好奇,是誰能讓這位神魔之井最強的守護者有著如此的評價。
“師父崖弟子,被冰凌宮主稱作師伯的人。”盧丞沒有隱瞞這一點。
應扶疏笑了一下,“又是他們啊,也是沒想到,最終我們這里要靠外人來拯救啊。”
“是啊。”盧丞也是無奈的笑了笑,隨即鄭重的看向應扶疏,“你當了那么多年的應家家主,現在是不是有什么要對我們說了。”
應扶疏沉默在那里,隨即抬頭,“我不信你們。”
盧丞也沒有直接拒絕,點頭表示理解,“那你想見誰?我可以替你轉達。”
“冰凌宮主吧,如果她不愿意見我,我家的那個小丫頭也是可以的。”應扶疏想了想,還是覺得冰怡茹靠譜一點。
“可以,不過,她身份特殊,我都不一定能見到她呢。”盧丞自嘲的笑了笑,誰能想到這么一個小姑娘,能讓他如此力不從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