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怡,我們,我們好像迷路了……”紫玉欣坐在地上,揮著手掌給自己扇風,在這里不知道逛了多久,實在是累著了,“小怡,我們還能回去嗎?”
“這不是有你嗎?實在不行你帶我們出去。”冰怡茹倒是絲毫不怕。
“啊?”紫玉欣一下抬頭,然后一下耷拉了下去,“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自己啊……”
“你要相信你的虹龍。”冰怡茹笑看了紫玉欣一眼。
紫玉欣唉聲嘆氣的,“我也想啊,可最近不怎么靈……”
“安啦,那你就相信我,我肯定能找到小豪的,可不要小看了情淚心鏈哦。”冰怡茹甩著手里的情淚心鏈,紫玉欣一下開口,“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往哪里走?”
“額……”冰怡茹被一下問住了,還真的,不知道。
她原本以為憑著情淚心鏈跟虹龍獸魂,怎么的也能找到星曉豪,可沒想到,到這里里面來之后處處受限,不論是情淚心鏈還是虹龍獸魂,都無法準確的指引方向,冰怡茹還真的震驚了。
可下一刻,紫玉欣坐的石頭突然間碎了,一屁股坐到地上,那一下,紫玉欣一時間不知道在笑還是在哭,笑是因為這實在太戲劇化了,她也不知道這怎么突然間碎了,哭是因為扯到傷口了。
冰怡茹趕緊上前拉她起來,“你這,吃胖了?”
兩人對視一眼,然后忍不住笑出聲,紫玉欣哭笑不得的搖頭,“我,我也沒吃多什么……”
“那怎么會坐碎石頭呢?”冰怡茹忍住笑。
“那,那有沒有可能,不是石頭呢?”紫玉欣辯解道,當然,只是辯解。
紫玉欣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然后覺得有些不對,立刻站了起來,兩人低頭一看,哦豁,竟然,還真的不是石頭。
那是一顆骷髏頭,經過長時間的沉淀,上面鋪滿了青苔與塵土,讓紫玉欣第一時間沒發現這竟然是骷髏頭,而且,那還不是人類的頭骨,這是某頭靈獸的吧。
“這里是什么地方啊?”紫玉欣下意識的往冰怡茹身后躲了一下,冰怡茹也是抬起手護著她,她們這算是誤入了什么地方?
“是戰場。”淡漠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兩邊猶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抬頭,冰怡茹立刻兇狠的喊道:“星曉豪!”
“噓!”星曉豪輕輕豎起一根手指,“切莫打擾它們的安寧!”
兩個小姑娘頓時相擁在一起,左右看了看,好似有什么臟東西,星曉豪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你們,在想些什么?”
“那那那你說的是什么啊?”紫玉欣聲音都在顫抖。
星曉豪一聲輕嘆,“那些因此長眠在這里的人還有靈獸。”
“啊?”兩人同時驚訝出聲。
“這里是一個墓園。”星曉豪轉身向上,“上來。”
兩女趕緊跟上去,生怕一個不留神星曉豪把自己給丟了,這里,她們莫名覺得陰森森的。
一到上邊,兩人頓時呆住了,望著前邊密密麻麻的無名墓碑,渾身雞皮疙瘩起來了,紫玉欣的虹龍獸魂更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哀鳴之聲,冰怡茹表情還呆滯著,“小豪,這些是……”
“當年在這里戰死的人類以及靈獸。”星曉豪異常的平靜。
冰怡茹狐疑的看過去,“靈獸?是當年一起并肩作戰的,還是神魔……”
敵人。
“都在這里。”星曉豪歪頭看了她們一眼,“這是師父崖前后三代弟子共花了四十多年的時間建立起來的,不論是當年為麒麟族而戰的人類和他們的伙伴們,還是那些為了反抗命運為了自身族群而戰的靈獸們,一樣都被收殮了起來,只不過,很多都是無名的,能區分身份的有,但是不多,不過,他們并沒有為此作區分,將所有尸骨都埋在了一起,建立了這座無名的墓園。”
“全部?”冰怡茹呆呆的問道。
“應該吧,搜不到其它的了。”星曉豪聳了聳肩。
“我們在下面還看到了呢。”紫玉欣還有些怕,指了指下邊道。
“那不是,只是普通獸類的頭骨罷了,年限都對不上。”星曉豪開口解釋。
“啊?”兩人一愣,然后低頭對視,俏臉微紅,那是羞的,有些丟臉。
“……那這里,有多少呀?”紫玉欣突然開口,眼睛還望著前方。
“按照師父崖的記錄,一共七十多萬。”星曉豪解釋道。
“七十萬?!”冰怡茹驚訝出聲,然后古怪的問道“能埋的下去嗎?”
星曉豪跟紫玉欣同時看向她,冰怡茹知道自己跳脫了,然后小聲的嘀咕,“我就是問一嘴嘛,這個很現實,畢竟,這么多呢,這里的土地夠不夠啊?”
“這里還有靈器,三個。”星曉豪突然出聲。
冰怡茹跟紫玉欣愣住,很是驚訝,“就是因為這個墓地,為了擴展位置?”
“算是吧,三件靈器,三種作用,擴地,遮掩,庇護,這是前后三位師兄為了埋葬在這里的人安息特地煉制的,是師父崖。”星曉豪點頭,“所以,如果你們遇到神魔饕餮以及它的族群,這件事情,或許能保你們一命。”
冰怡茹一下想道“它們知道?”
“神魔饕餮一直知道這里,當年就知道了,相反,神魔之井的守護者們反而不知道這里,哪怕這里臨近守護大陣他們也沒有發現。”星曉豪神色清冷,“神魔饕餮知道有人替這里的靈獸收尸,不過它們并不知道是師父崖弟子,現在你們自己知道就好了。”
“你……”冰怡茹跟紫玉欣兩人臉色微變,相視一眼,冰怡茹眼神凌厲的盯著星曉豪,“你,有點古怪?”
“何解?”星曉豪還有心思跟冰怡茹開玩笑。
“喂,我怎么感覺你有種在交代遺的感覺。”冰怡茹雙手叉腰,等著星曉豪道。
“沒有,你想多了。”星曉豪看了她們一眼。
“真的沒有?”冰怡茹盯著星曉豪看,星曉豪非常平淡的搖頭。
“我自己的事情還沒有做完,我怎么可能會去死呢,所以,你放心,肯定不會是交代遺。”話說到這里了,冰怡茹對星曉豪還是有點信任的,輕輕點頭,然后突然想起來,“不對呀,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聽你說這個的呀?你身上怎么回事?有傷?還是怎么的?”
星曉豪稍微撩開衣袍,上面是帶血的包扎布,“我有傷不是很明顯嗎?”
冰怡茹皮笑肉不笑,“呵呵,你當我傻嗎?我跟你說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你這分明是事后受的傷,你給我把事情跟我說清楚。”
星曉豪放下衣物,“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