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陸秋凝也跟著哭起來,抓住了楚凌霄的另一只手,想說什么,卻又哽咽著說不出話。
被綁起來坐在椅子上的陸秋桃卻笑了起來,看著三人的眼神充滿了不屑。
陸秋凝寒下了臉,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罵道:“你笑什么!”
陸秋桃沒有理她,只是眼神輕蔑地看著楚凌霄說道:“我聽說城里的有錢人都是變態,一開始還不信,現在見了你,終于信了!”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一個已經人老珠黃的,都能當你媽了!另一個滿臉疙瘩,看著就想吐,你不覺得惡心嗎?”
“但凡是個正常人,選我也不會選她們兩個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這樣真能下得去口嗎?”
“閉嘴!”陸秋凝氣得臉通紅。
羞辱她沒事,可是連她媽媽都一起羞辱,這讓她忍不了!
楚凌霄卻拉著她的胳膊,對她搖搖頭,站在陸秋桃面前說道:
“別用你那裝著大便的骯臟思想,去揣測別人!”
“對于我來說,蘭姨就像是我的長輩,凝凝就是我的親妹妹!”
“她們都是我的家人,不管被誰欺負,就算被帶到天涯海角,我都會替她們出頭,把她們安然帶回家的!”
陸秋桃冷嗤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別裝了!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的!”
“如果不是對她娘兒倆有企圖,什么破長輩,什么鬼妹妹,你們這些玩慣了風花雪月的有錢人會管她們的死活?”
“無非是玩膩了美女,換換口味而已!”
陸秋凝羞惱大罵:“你放屁!少爺不是那種人!”
楚凌霄擺擺手笑著對她說道:“小青龍,你要記住!跟這種原本就出生在三觀不正的家庭里的人講道理,純粹是浪費口水!你不想聽她說話,只要用一根針就好了!”
他手腕一翻,指間捏著一根亮晶晶的鋼針,反手刺進了陸秋桃的頸根!
樓下傳來陸家人的叫喊聲:“二狗,你特么提著汽油進來干什么?”
“林叔,咱們在下面點火,上面的人就下來了!要是不下來,就燒死他們!”
“你是豬腦子嗎?這特么是我家!我特么花了幾十萬蓋的樓,你給老子燒了,讓我一家住你家去啊?再說了,秋桃還在上面呢,你這個蠢貨!”
有人跑了進來,對陸豐林喊道:“林叔,找到炳坤哥了,就在路邊的車里!可他動不了,也說不了話,怎么辦?”
陸云彩叫道:“把炳坤抬下來,先放到我家去!把那輛車燒了,讓他們想走都走不了!”
楚凌霄走到樓梯口,冷笑著說道:“陸炳坤身上有我下的針灸,你們如果隨意搬動,他就會氣血逆沖,口鼻流血而亡!”
“嚇唬誰呢!”大廳里的陸云彩冷哼一聲罵道:“就你會下針?我們也有大夫!剛子,你去看看!”
何汝剛指了指樓上,著急地說道:“秋桃在上面!那些渾蛋會不會欺負她?”
“他們敢!”陸云彩咬牙罵道:“敢動秋桃一根汗毛,咱們老陸家讓他們這些人全都把命留在這里!”
聽到這句話,何汝剛雖然還是有點不放心,卻還是無奈地跟著一個年輕人離開了小洋樓,找到了藏在路邊的那輛車。
陸炳坤果然就坐在后座,頸根亮晶晶的,插著一根鋼針。
一個年輕人伸手上前,嘴里喊道:“坤哥,我給你把針拔了!”
話音剛落,他一伸手,把陸炳坤脖子上的鋼針給拽了出來!
“別動!”何汝剛喊了一聲,卻還是慢了一步!
眼睜睜看著陸炳坤的脖子下面飆出一支細細的血箭,整張臉迅速地褪下了血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