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女人嫁到陸家,她就沒有正兒八經地叫過一聲嫂子。
從這個女人嫁到陸家,她就沒有正兒八經地叫過一聲嫂子。
因為她看不慣這個女人的細皮嫩肉,覺得她不是能在村里過日子的女人。
其實就是嫉妒她的漂亮,她的氣質,所以才會欺負她,把她拉下泥潭,變成一個真正的農村婦人,這才會讓心理平衡一些。
看到她又打自己的媽媽,陸秋凝突然張開嘴,一把咬在了陸云彩抓著夏蘭頭發的那只胳膊上!
“啊!”陸云彩慘叫一聲,大聲叫道:“快點幫我把這個賤人拉開!”
旁邊的陸秋桃趕緊撲上去,陸豐林和何汝剛也欠身起來幫忙,只是車內空間狹窄,好不容易才把兩人分開,陸云彩的胳膊上,已經出現了兩排滲血的牙印!
“你這個賤人,老娘殺了你!”陸秋桃瘋了一樣撲到了陸秋凝的身上,雙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了座位上!
她可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農村婦人,常年勞作,有一膀子力氣,陸秋凝就算掙開雙手也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現在還是雙手被綁!
很快陸秋凝就已經滿臉漲紅,陸云彩卻還是不松手,咬牙切齒地罵她掐她。
“放開我女兒!”夏蘭大哭著用身體去撞陸云彩,可根本撞不開。
眼看了陸秋凝已經雙眼發白,陸云彩還是不放手,陸秋桃也有點害怕了,趕緊叫道:“小姑,放手,她不行了!”
陸豐林欠起身子一把將陸云彩拉開,這才讓她松了手,陸秋凝卻已經面色青紫,倒在座位上一動不動!
“凝凝!”夏蘭悲叫一聲,用頭去碰女兒,對方卻是一動不動。
陸秋桃也嚇壞了,對著何汝剛大喊:“你傻愣著干什么?趕緊救人啊!你不是赤腳大夫嘛!”
何汝剛趕緊擠過來,伸出手剛想往陸秋凝的胸口上按,就被陸秋桃一腳踹開!
“你特娘的想干什么?當著老娘的面還敢胡來?手往哪摸呢?”
何汝剛一臉委屈地說道:“心肺復蘇啊!不按怎么救她啊!”
陸秋桃哼了一聲說道:“我也會做!你告訴我按哪,我來按,不用你!是不是這兒?”
何汝剛蹲在一旁說道:“往下一點,對,就是這里!”
隨著陸秋桃的按壓,幾分鐘后,陸秋凝長吸了一口氣,終于緩了過來!
眾人全都松了一口氣,陸豐林一巴掌扇在陸云彩的肩膀上大罵道:
“沒輕沒重的!要是被你掐死了,咱們怎么跟鎮長交代?十八萬的彩禮都拿不到了!”
陸云彩也有些后怕,委屈地說道:“誰讓她咬我!”
陸秋桃喘著氣,對她笑道:“小姑,想教訓她不用下死手,人家現在可值錢的呢!”
“等她嫁到鎮長家,就林建國那種酒鬼,第一個老婆都被他逼得跳河了,還怕沒人收拾她,替你報仇嘛?”
“到時候她要是受不了跑回娘家,還不是被你隨便拿捏嘛!”
陸云彩這才露出了笑臉,幸災樂禍地看著陸秋凝說道:“也對!我跟你計較這個干什么,反正你很快就過上生不如死的日子了,自然有人收拾你!”
夏蘭哭泣著用頭抵住女兒的頭,喃喃說道:“凝凝,對不起,是媽媽沒用,保護不了你……”
陸秋凝虛弱地搖搖頭說道:“媽,不怪你,是我們娘兒倆命苦!”
夏蘭扭過頭,看著漆黑的窗外,喃喃說道:“媽對不起你,就算媽拼了這條命,都不會讓你跳進那個火坑的!”
司機扭頭說了一句:“到鎮上了,今晚住在這里還是回村?”
陸豐林對他說道:“就半個小時的路了,回村!明天再通知鎮長拿訂錢來家里領人!先圓房,把事定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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