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把那幫人扔在地下車庫不管,張錦還是心軟不忍心,打了急救電話。
至于已死的孫浩,下面有監控錄像,能證明楚凌霄是正當防衛。
再打個電話給市局現任的代領導蘇衍一,不會讓楚凌霄有什么麻煩。
張錦帶著徒弟柳如龍和幾名弟子去了醫院,剩下的人跟著霍沉舟去了臨湖別墅。
一路上霍沉舟都在打電話,到家了才終于把手機收了起來。
一下子沒了七八名裁判,要連夜從武協調人過來,頂替這些裁判的位置,后面還有三天比賽,這可是正事,半點不能耽誤。
別墅門口站著不少人,楚凌霄皺了皺眉頭,把車停在了路邊,下車走了過去。
讓后面小凱的那輛車跟著停在旁邊,轉身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楚凌霄看到眾女把蘭姨和陸秋凝圍在中間,跟兩男一女對峙,沉聲問了一句。
唐語琪跑過來對楚凌霄說道:“師父你回來得正好!這些人蠻不講理闖到家里面,想要把蘭姨和凝姐帶走,被我們給攔下來了!”
楚凌霄眉頭一皺,看著身旁的兩男一女說道:“你們找死?”
那婦人生就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揮舞著胳膊說道:“你怎么說話的?”
“我找我家人怎么了?”
“這馬上要過年了,我家嫂子一不回家二沒電話的,還不讓我進城來問問了?”
“搞了半天,是被你們這家有錢人給扣下了啊!”
“怎么了?這上門做工還把人賠進去了,過年都不讓回家的?”
夏蘭皺著眉頭說道:“阿彩,你別胡說八道!這是我老板,他沒有扣我,是我自己不愿回去的!”
陸秋凝也咬著嘴唇說道:“小姑,你和大伯還有炳坤哥都回去吧,我們今年不回泥塘了!”
婦人撇嘴說道:“呦!這在外面上大學的就是不一樣啊,文化人啊,看不上咱們那窮鄉僻壤的小地方了!”
“過兩年就連咱們這些陸家人都要忘了吧?”
“再讓你那耐不住寂寞的媽找個男人嫁了,我們這陸家飛出來的金鳳凰,就要跟別人的姓了吧?”
陸秋凝臉色漲紅,對那婦人說道:“小姑你別胡說八道!”
“我媽怎么就耐不住寂寞了?”
“再說了,我爸都走那么多年了,就算我媽重新找一個也是理所當然!”
“我都不反對,你憑什么說三道四?”
“小浪蹄子,反了你了!”婦人眼珠子一瞪,一巴掌扇向陸秋凝的臉!
啪!
她的臉上卻率先挨了重重一個耳光,把她抽得身體原地轉了一圈,有些茫然地看著楚凌霄,難以置信的問道:“你打我?”
楚凌霄冷冷問道:“誰給你的膽子,在我家門口撒潑?”
婦人回過神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叫:“打死人了!還有人管嗎?還有沒有天理王法嗎?哎呦我嘴里出血了!我頭好暈啊!我要被打死了!”
她往地上一躺,身體開始抽搐,口吐白沫,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旁邊兩個男人也急了眼,指著楚凌霄喊道:“你想干什么?憑什么打人……”
就在這時,陸秋凝尖聲叫道:“陸豐林!陸炳坤!”
聽她直呼其名,兩個男人全都愣住了,扭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陸秋凝,你瘋了嗎?你看不起我這個堂哥也就算了,你大伯也敢直呼其名?在外面念兩年書,翅膀硬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