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柄雙刃劍,
用好了,能為我們劈開曼谷乃至東南亞的局面;
用不好,最先傷的就是我們自已。”
李湛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
“所以,我們不能只滿足于派幾個人過去幫她看場子。”
他手指在地圖上曼谷的位置點了點,
“現在,是我們主動布局的時候了。
白沙強帶走了一批輪崗的兄弟,現在要從國內補回來,泰國這邊更需要人手。”
他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
“聯系東莞,讓段鋒和韓文楠,
立刻挑選一批最可靠、最能干的兄弟過來。
要快。”
老周吐了口煙霧,
“阿湛,這次要過來多少人?”
李湛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越過了地圖,投向了更遙遠的未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含著一股開拓疆土般的野心,
“老周,
你覺得,我們現在在泰國,像什么?”
不等老周回答,他自問自答,
“像一群厲害的過江龍,但根不在這里。
池谷一死,林家自危,軍方虎視眈眈……
曼谷,乃至整個泰國的地下勢力,很可能面臨一次徹底的洗牌。
接下來的斗爭,
不會只是街頭火拼和賭場爭利,可能會牽涉到更高的層面,更殘酷的博弈。”
他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眼中精光閃爍,
“我們要的,不是撈一票就走。
我們要在泰國,扎下根,立住腳,打造一個屬于我們自已的基地!
這個基地,要能容納足夠的力量,
要能訓練人員,囤積物資,更要能……輻射出去!
輻射到東南亞的其他地方,甚至,眼光放遠一點...”
這番話,讓在座幾人的呼吸都微微急促起來。
他們跟隨李湛,
從東莞一路殺到曼谷,經歷了無數血火,早已不是尋常江湖客。
但聽到“打造基地”、“輻射東南亞”這樣的戰略構想,
依然感到心潮澎湃,同時也感到了沉甸甸的責任。
“所以,人不能少。”
李湛也給自已點了一支煙,
“丁瑤那邊,
需要一支能幫她穩住局面、也能讓我們放心的隊伍,至少三十人。
林家那邊,林嘉佑正在接手一些產業,
我‘阿強’這個身份,手底下也不能一直光桿司令,
需要安插一些我們的人進去,不顯眼,但要在關鍵位置。
更重要的是——”
他的手指從曼谷移開,在泰國東部沿海區域畫了一個圈,
“我們需要一個真正屬于自已的‘家’。
一個遠離曼谷漩渦中心,但又能快速響應的隱蔽基地。
那里,要能容納我們的主力部隊,
進行訓練休整,囤積裝備,也是我們未來向其他地方伸手的跳板。”
“師兄,你的意思是……
我們要在泰國,常駐一支規模不小的武裝力量?”
大牛甕聲甕氣地問,眼中閃爍著興奮。
“沒錯。”
李湛斬釘截鐵,“初步計劃,讓段鋒和韓文楠帶一百五十到兩百人過來。
人員要搭配好,不僅要能打的,
懂技術的、會后勤的、能做‘白手套’搞合法掩護的,都要有。”
老周快速心算了一下,
加上目前在泰國的大約一百人,總數將達到兩百五到三百人。
這已經是一支不容小覷的武裝力量了,
足以在曼谷掀起巨浪,也確實有了經營一個隱蔽基地的資本。
“我同意。”老周沉聲道,
“有這樣一個基地,我們的行動會從容得多,進退有據。
無論是應對眼前的亂局,還是謀劃將來,都必不可少。
選址和前期建設,我來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