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哥兒已經跟巴頓上校那邊協調好了。”
李湛語速平穩,化解了疑慮,
“有一條隸屬于‘軍方后勤公司’的五百噸級內河駁船,
‘恰好’在周五傍晚進港進行‘設備檢修’,會停靠在d7區隔壁的c2輔助泊位。
船上有我們的人,全套文件齊備。”
他看向老周,
“老周,你帶觀察組,核心任務升級。
你們不是眼睛,是大腦。
在最高的水塔上,我要你們掌握全場每一處兵力變化、每一個火力點的轉移。
實時通報給下面的兄弟,畫出一條能避開主戰場的‘安全走廊’。
同時,盯死三號塔吊的操作室和通往c2泊位的轉運路線。”
老周推了推眼鏡,鏡片后的眼神銳利如鷹,重重點頭,
“明白,全場態勢,安全通道,關鍵節點。”
“水生,”
李湛的指令轉向執行者,
“你帶隊,十個人的精銳,穿上‘黑衫隊’的整套裝備。
提前二十四小時,從廢棄的維修隧道進去,在c4區這個廢棄的配電房潛伏。”
他指向地圖上那個遠離中心但視野可控的點。
“槍聲一響,
林家主力撲向山口組押運隊的時候,你們就動。
沿著老周畫的‘走廊’,直插這里......”
李湛的手指劃出一條近乎筆直的虛線,
巧妙地避開地圖上標注的幾個主戰場交匯點,
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插向泊位深處的貨柜區,
“......從這條縫插進去,
記住,你們的任務不是殺人,是為了劫貨.......
控制三號塔吊操作室。
如果里面不是我們的人,讓他‘配合’。
然后,引導我們的駁船靠過來。”
水生面無表情,
但腦中已開始飛速計算時間、距離、可能遭遇的抵抗節點。
“世榮。”
李湛點名。
“在,湛哥。”
“你的人,分成兩組。
一組扮成港口夜班工人和調度,
提前在轉運路線關鍵點待命,負責清障、應付可能盤問,
出示我們準備好的‘港口內部調度單’。
另一組,開兩輛帶偽裝涂裝的碼頭拖車,在駁船靠泊后,
負責將目標集裝箱從堆場短途拖運到泊位裝船。
你們是鏈條,要快,要穩,不能斷。”
唐世榮挺直腰板,
“明白,保證鏈條不斷。”
“裝船過程中,”
李湛的語氣帶上凜冽的寒意,
“如果遇到小股山口組的留守人員或者港口保安靠近阻攔……
用水生手里‘林家’的武器,干凈利落地解決。
要讓人看到,是‘黑衫隊’在開槍護著貨上船!
丁瑤安排的內應,會在混亂中,‘親眼’看到這一幕,并且‘確認’是林家的人。”
他環視眾人,
“貨一上船,駁船立刻解纜,
不要出海,按預定航線駛入湄南河上游,去三號老船塢。
軍方的人會在那里接應,卸貨、分裝、轉運。
進哥兒現在已經留在軍方那邊,負責我們跟軍方的協調工作。”
“水生,唐世榮,
你們的人完成各自任務后,立刻按備用方案撤離。
世榮,斷后小組在撤離路徑上,
布置遙控炸彈和煙霧彈,制造更大混亂,掩蓋痕跡,
做得越像林家得手后倉皇逃竄、企圖阻斷追兵越好。”
部署如精密齒輪,一環扣一環。
李湛最后看向地圖上那個即將成為風暴眼的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