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兄弟們喝多了點…
回來得晚。
你媽媽說你已經睡著了,就沒忍心吵醒你。”
“哼…”
小倩在他懷里扭了扭,
表達著自已的小情緒,顯然對這個解釋并不完全買賬。
那點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她心里有點酸溜溜的。
李湛看著她這副嬌嗔的模樣,
心中那點尷尬瞬間被一種寵溺和占有欲取代。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一只手卻已經不老實起來,
靈活地從她寬松的卡通睡衣下擺探了進去,
撫上她光滑細膩、充滿青春彈性的腰肢,然后緩緩向上游移。
“唔…”
小倩身體微微一僵,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原本那點小抱怨,
在他帶著薄繭的手指和灼熱體溫的侵襲下,迅速開始瓦解冰消。
她感覺自已的身體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開始發燙,呼吸也不自覺地變得急促起來,眼神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汽。
房間里,
曖昧、濕潤的氣息重新開始彌漫,蓋過了那殘存的一絲酒氣。
清晨的插曲,
似乎正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
就在李湛享受著這個香艷的清晨時...
三月的南粵都城,
空氣中已經浮動著春末夏初的潮熱。
南粵軍區大院里,
幾株高大的木棉樹花期已近尾聲,火紅的花朵零落墜地,枝頭抽出嫩綠的新葉。
晨光穿過逐漸繁茂的樹冠,在濕潤的柏油路面上灑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遠處隱約傳來士兵晨練的口號聲,一切顯得秩序井然而又生機勃勃。
與院中漸起的生機不同,
周老爺子書房內的氣氛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審慎。
老爺子坐在寬大的書桌后,
并未像往常一樣把玩玉膽,而是就著一杯清茶,翻閱著幾份內部簡報。
女婿林建業坐在他對面,坐姿依舊挺拔如松,
只是指尖偶爾在沙發扶手上輕輕一點,顯露出內心的思量。
兒子周文韜則坐在側手邊的單人沙發上,
手中茶杯的水汽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微蹙的眉頭。
“沒想到,這么快。”
周老爺子放下簡報,緩緩開口,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
“這個李湛,動作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利落。
東莞西北那邊,一夜之間就換了天地,這份決斷和執行力,不簡單。”
林建業微微頷首,接口道,
“確實出乎意料。
原本以為整合需要更長時間,會有些反復。
但他手段夠硬,也夠快。
最近劉家那邊還有些不死心的小動作,
想從西北撬開缺口,被他以雷霆手段直接摁死了。
經此一役,東莞地下,算是徹底姓李了。
以后,
劉家在這方面,再也翻不起浪花。”
周老爺子“嗯”了一聲,目光轉向兒子周文韜,
“文韜,
最近李湛那邊,和明遠的配合怎么樣?”
他指的是周文韜讓兒子周明遠通過李湛處理一些官方不便直接出手的“麻煩”。
周文韜收斂了一下心神,回答道,
“爸,
李湛在這方面很合作。
明遠交代下去的那幾件事,
他都處理得很干凈,沒留下任何手尾,效果也很好。”
他頓了頓,
語氣帶著一絲復雜的感慨,
“現在整個東莞的地下渠道都在他掌控之下,
我們很多之前不好推動、或者需要耗費巨大精力周旋的事情,
現在通過他來做,
效率高了很多,阻力也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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