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寒意被初升的日光逐漸驅散。
李湛跟著老周、大牛、水生完成了例行的晨訓——蓮花小區人工湖畔的跑步站樁,沙頭訓練基地的力量打磨。
上午十點左右,
幾人精神抖擻地回到了鳳凰城夜總會。
電梯直達頂樓,
門一開,一個靚麗的身影就迎了上來,自然地挽住了李湛的胳膊。
是小夜。
她今天依舊是那頭標志性的炫藍色短發,搭配著冬日里一身惹火的裝扮,
一件緊身的黑色高領針織衫,完美勾勒出上半身的傲人曲線,
外面套著一件短款的皮質機車夾克,
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皮質短裙,
搭配著透肉的黑色絲襪和一雙及膝的黑色長靴,
顯得野性又性感。
露出的手腕和小臂上色彩斑斕的花臂紋身若隱若現,為她增添了幾分不羈的魅力。
她手里還拎著一袋剛買來的熱氣騰騰的廣式早點。
“湛哥,周哥,大牛哥,水生哥。”
小夜笑著和幾人打招呼,聲音清脆。
一行人走進頂樓辦公室。
小夜熟門熟路地將早點放在茶幾上,開始擺弄起來。
李湛則照例先走到巨大的魚缸前,
拿起小網兜,從旁邊的小缸里撈起幾條活蹦亂跳的小金魚,
不緊不慢地投喂給里面那幾條兇猛的金龍魚,看著它們迅猛爭食。
接著,他走到吧臺,
拿出一個干凈的玻璃杯,熟練地磕了幾個生雞蛋進去,加點鹽,
然后直接仰頭一口喝下,動作行云流水。
老周已經開始默默地燒水洗茶具,準備泡功夫茶。
大牛則放松地靠在一張單人沙發上,
雖然坐著,但腰背挺直,眼神銳利,精氣神十足,像一頭休憩的獵豹。
水生則拉過來一個白板架,拿出記號筆,準備等下開會使用。
李湛喝完生雞蛋液,接過小夜遞過來的一個叉燒包,咬了一口,
笑著對她說,
“怎么今天跑過來了?
是不是在臺球廳那邊待著太悶了?
要不要調你去花姐那邊,場子熱鬧點。”
小夜親昵地靠在他肩頭,拿起一個蝦餃喂他,
“不用啦,也不算悶。
最近我手下又收了幾個挺機靈的小妹,挺好玩的。
而且,臺球廳、棋牌室現在也算正行生意了,總要有個放心的人看著嘛。
我還想著最近再物色兩個地方,開多兩家分店呢。”
她語氣里帶著點小小的得意和事業心。
李湛攬過她的肩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調笑道,
“你喜歡就好。
人家都是收小弟,你就專門收小妹,怎么,真想當大姐大啊?
有沒有收到特別漂亮的?
帶來讓我看看眼唄。”
小夜嬌嗔地白了他一眼,
“好啊...只要你敢來...
晚上去我那兒,我讓那幾個最漂亮的小妹都過來‘伺候’你...
看你能不能吃得消...”
兩人笑鬧了幾句,辦公室氣氛輕松了不少。
很快,話題轉入正事。
李湛坐到主位沙發上,小夜就依偎在他身邊,
李湛很自然地將右手搭在她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著。
“水生,劉天宏那邊,有什么新動靜?”
李湛問道,語氣平靜下來。
水生走到白板前,開始匯報,
“湛哥,劉天宏本人身邊安保很嚴密,都是專業團隊,
我們的人很難近距離盯梢,只能遠距離觀察,沒發現什么異常出入或者特別舉動。
我的策略是重點盯他身邊辦事的人。”
他在白板上寫下兩個名字,
“一是明面上的,治安支隊那邊還在死磕我們放出去的那個餌,看起來沒什么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