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上零件能回多少是多少。”
他公事公辦地揮揮手,語氣平淡得像在說處理一件垃圾。
男子一聽“泰國”、“拆零件”,嚇得魂飛魄散,
猛地抬起頭,涕淚橫流地尖叫起來,
“不!不要!我…我…”
他極其艱難的做出決定,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
顫抖著調出一張照片,“我老婆!很漂亮的!
你們看她…
拿...拿她抵債行不行?
求求你們了!”
照片上的是一位美艷少婦,
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未施粉黛,卻眉眼如畫,氣質溫婉。
眾人看著他這窩囊到賣老婆求生的樣子,
臉上都露出極度鄙夷的神色。
阿祖接過手機瞥了一眼,確實是個美人胚子,
大牛也好奇的湊過來瞄了一眼,
咦,這女人不是那天那個...
阿祖厭惡地把手機扔回男子身上,
“我們不是拉皮條的!
冤有頭債有主,欠債還錢,還不上就拿命抵,禍不及家人,
這點規矩都不懂?”
他再次示意手下,“拖走!”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的大牛突然湊近阿祖,
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阿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沉吟了一下,對大牛說,
“你趕緊給湛哥打個電話,把情況說一下,聽湛哥指示。”
此時,
李湛正在秦姐家的客廳里,陪著穿著可愛睡衣的小倩看一部港產喜劇片。
小倩被劇情逗得咯咯直笑,依偎在他身邊。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李湛看來電是大牛,按下接聽鍵。
“師兄,”
大牛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似乎有些為難,
“你…你得過來廈崗這邊一趟。
有個事…不太好處理。”
李湛微微皺眉,“什么事?”
“是…是關于那天晚上我們碰到的那位白老師的…”
大牛支支吾吾。
“白老師?她出什么事了?”李湛的聲音沉了一下。
大牛在那邊似乎不知道該怎么描述,
“呃…不是她直接出事,
是…是她老公…
這事有點復雜,電話里說不清…”
李湛看了一眼正抬頭望向他、眼神帶著詢問的小倩,說道,
“算了,我過去一趟。”
他掛斷電話,小倩乖巧地問,“公司有事?”
“嗯,有點急事需要去處理一下。”李湛點點頭。
“那我們走吧,電影下次再看。”
小倩立刻站起身,沒有絲毫任性。
李湛下樓后拿上車,朝著廈崗新村疾馳而去,
眉頭微鎖,
心里猜測著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和白潔有關的事情。
十分鐘后,
李湛的車子碾過廈崗新村坑洼的路面,
最終在賭檔后巷的陰影里停下。
他推門下車,阿祖和大牛立刻迎了上來。
“湛哥。”
阿祖低聲打了個招呼,臉色有些凝重。
他簡單快速地說明了情況——
地上這男人欠了巨債還不上,最后竟然想用自已老婆來抵債。
說完,阿祖將那只還顯示著照片的手機遞了過去。
李湛接過手機,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白潔,似乎是某個不經意間抓拍的瞬間,
她正低頭看著什么,
側臉線條柔和,脖頸修長,帶著一種知性而溫婉的美。
李湛的眉頭不易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
落在那個跪在地上、抖得如同篩糠的白凈男子身上。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
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
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幾個畫面——
一張帶著書卷氣的溫婉面容,
那雙在牛仔褲包裹下顯得格外筆直修長的腿,
以及轉身時不經意勾勒出的、繃緊的翹臀曲線……
他拇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冰涼的手機邊緣,
沒想到白潔的男人如此的窩囊,
欠賭債就算了,連自已老婆都敢拿來抵債?
哎,還是自已做做好人,幫她解脫吧...
李湛眼神深邃莫測,
沒人知道這位長安新王此刻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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