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道人帶著風妙水第一時間遠離了戰場。
他雖然是五境,奈何不擅殺伐,貿然插手這種強度的戰斗,反而會幫倒忙。
“還好今夜準備充分,但凡拓跋氏族中的高手只來兩三人,今夜這一戰結果尚未可知。”
望著石林外驚險戰局,青玄道人心有余悸,風妙水卻是毫不介意地喝了一口酒。
“拓跋仲比我們更加了解天機樓,今夜的安排,老族長倒是沒有信錯。”
青玄道人當時為兩大氏族的族長平復過傷勢,知道拓跋蚩在與「劫無」那一戰中油盡燈枯,已經燃盡命數,后來阿水問起,青玄道人想到她嘴嚴,便提過一嘴。
遠處戰場,柔順的光輝忽然變得刺目,二人望去,看見拓跋氏族有人抓住戰機,一擊命中了持匕者的腰腹,后者受了不輕的創傷,似乎無法維持繼續穩定地朝著匕首符文中灌注道蘊之力。
對于這一點,二人并不吃驚。
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斗。
拓跋氏族地四人實力皆強于天機樓來刺殺阿水的二人,僅靠著一柄匕首,想要彌補這人數與實力的雙重差距,顯然不夠。
其中一人目光落在了遭受猛攻的持匕同伴身上,見他受創,便第一時間卯足氣力擊開與自己纏斗之人,對著同伴叫道:
“玄匕給我,我來!”
生死之間,那人也沒想其他,直接將玄匕拋向這頭。
然而當另一人獲得玄匕之后,卻沒有第一時間前來為他解圍,反而是猛攻向了方才一直纏斗的對手。
他緊握玄匕,連出三招,刀刀搏命,險些直接將面前這名拓跋氏族的強者脖頸斬開,后者險之又險地避開第三刀,知道自己不敵,迅速后退脫離了對方的攻擊范圍,也便是這個短暫的時間,那名先前受創的刺客已經被制服。
其中一名拓跋氏族的強者單手握住刺客的天靈蓋,對著另一人冷冷道:
“負隅頑抗。”
“放下武器,坦白從寬。”
被扣住天靈蓋的刺客嘴角溢血,方才他又連續中了數招,此刻五臟皸裂,多處骨折,命懸一線,他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同伴,然而對方卻以冷漠的眼神回應。
“事情不會結束。”
“今夜事情變成了這樣,閣主會很生氣。”
“你們要藏好,他會在任何一個可能的時候出現,然后送你們去為天機樓謝罪。”
罷,他轉身踏步飛撤,再無留戀。
留下的那名被制服的刺客目光絕望。
“真可悲,你被拋棄了。”
風妙水端著酒碗來到了這名刺客面前,沉默了一會兒,嘖嘴感慨。
“水姑娘要處置他么?”
扣住刺客天靈蓋的拓跋氏族高手詢問,后者微微搖頭。
“送給拓跋仲。”
“這人交到他的手中,比在我這里有用。”
“就是……得小心些。”
風妙水說完,伸手掰斷了對方的一條手臂。
荒原上,立刻響起了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早些回去,要準備接下來的事了。”
…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