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海翻涌,規則異變。
越來越多的恐怖目光,盯上了神州。
短則百年,長則數千年,那些站在各自宙域的頂尖存在,便會抵達神州,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陳青源等人一直待在詭異黑霧的區域,暫無離開的打算。
來自黑霧深處的道韻妙音,不斷侵蝕著眾人的心魂。
出身臨淺帝族的洛流吟,雖有逆天資質,但終究只是準帝之境,無法長時間抵擋這股蠱惑之音,不得不遠離此地,如此才可減輕心理壓力。
實力稍弱的那一批人,聽不到時而傳出的道韻妙音,自然不受影響,待在遠處觀望,竊竊私語。
“以兩位之能,可否推算出其內之景?”
陳青源瞬移到了司徒臨與南宮歌的所在位置,直道。
“難。”
待在此地的這段時間,司徒臨一直觀察著詭異黑霧,暗中施展了不少手段,且還動用了天書,結果不如人意。
達到超脫之境的司徒臨都看不出什么端倪,略遜一籌的南宮歌更不用說了,面色凝重,搖頭不語。
原本陳青源想從司徒臨這兒獲取到一些有用的信息,看來沒機會了:“唉!”
“時局動亂,你的機會來了。”
司徒臨與陳青源四目相對,意思明確。
陳青源淡然道:“順其自然。”
擱在以前,他大概率會想辦法去謀求證道契機,從而跨入大帝之境,觸碰更高的風景。
去了一趟葬恒禁區,見到了傳中的啟恒大帝,知曉了很多隱秘,使得陳青源的心思有了一些轉變。
走出自己的道,無需借助所謂的天地契機。如此,今后的路程才不會受到束縛。
陳青源的表現太過平淡,這讓司徒臨察覺到了一絲別樣的東西。
深思許久,司徒臨看不破陳青源的心中所想,只好作罷,再次將目光移向了詭異黑霧。
“空前絕后的時代,最終不知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司徒臨的眼睛如不可窺測的深潭,藏著無數秘密,時有古韻符文浮現,更顯神秘。
啪噠!
恰逢安兮若就在此地,司徒臨前去朝拜。
“拜見帝君。”
司徒臨躬身行禮,將自身姿態放得很低。
按理來說,司徒臨不至于如此。
既有這樣的行為,斷然不會是簡單的問安。
注視著司徒臨的舉動,陳青源的眸光閃爍了一下,暗道:“他有事相求?”
“道友無需多禮。”
若在之前,安兮若會喚一聲司徒臨為前輩。可她證道登帝了,當然要維持自身的尊嚴。
稱呼對方為道友,乃是平輩論交,并非無禮之舉,而是尊重。
“在下有事相求。”
畢竟是求人,司徒臨肯定要做足姿態。
“請說。”
安兮若沒有答應,也未拒絕。
先聽一聽司徒臨所求何事,能夠辦到,幫一把沒什么關系。若是比較困難,那就得好好斟酌一番了。
咻!
此時,陳青源閃身而至安兮若的身邊,倒要看看司徒臨想干什么。
司徒臨直心中所想:“求一道帝諭,為阿姐擺脫禁錮,重塑肉身,再活一世。”
能被司徒臨稱之為阿姐的人,便是藥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