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衡,你難得找我喝茶。”
書房內,葉崧靠坐在椅子上,疲憊的啜著茶水,“不過也喝得差不多了,最近城里的事你也清楚,我還需要去忙,閑聊下次吧,沒什么事我就走了。”
葉崧撐著桌案起身,骨頭里透出的疲態讓他有些步履蹣跚。
“大哥,茶還沒涼何必著急走呢?”
葉景衡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葉崧朝他看去,對方仍舊一身深色常服,一雙細長的鳳眼微瞇著,一頭銀發綢緞般順滑。
這是對方今日的態度,好像有些微妙。
“怎么,你到底有沒有事?”
“大哥,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么么?”
“你到底怎么了?”
“我最討厭你在我面前裝出這副虛弱的樣子,你我兄弟之間有這個必要么?”葉景衡抬頭對視葉崧。
“呵。”葉崧笑道,“等你坐在我這個位子上你就知道了,我是真的累。”
“我對你的位子沒興趣,咱們的年齡也沒差多少....致恒不錯,他更適合。”
“確實,不過我們下次再聊吧。”
葉崧繼續朝著門口走去,身后葉景衡的聲音淡淡響起:“你不能走。”
“不是,景衡你今天怎么這么奇怪?”葉崧蹙眉回頭,一顆心寸寸下沉。
葉景衡沉默片刻,開口:“別再裝了,沒什么意思...我已經知道長風恢復資質,現在這個院子里都是我的人,你哪都去不了。”
“景衡,你在說什么?”葉崧顫顫巍巍質問,“你從哪聽的胡?”
葉景衡慢條斯理掏出一封信拍在桌上:“蕭宜川,給我送了一封信。”
“起初我是不信的,但是我派人核查了一下...我雖然沒有證據表明長風資質恢復,但查到你在背著我活動,你收買了我的人。”
“大哥,你都這把年紀了,就這么一個兒子,如果不是長風的干系,你有必要做這些么?”
葉景衡審視著葉崧:“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非要弄得家宅不寧么?”
“就算是長風資質恢復了又怎么樣?他都多大了,再修煉還能有什么成就?”
葉崧表情一變,那種略微恐慌的神色不見。。
將心中驚濤駭浪壓制,重新落座:“我兒子...不該當家主么?”
砰的一聲!
葉景衡暴起,一掌擊碎茶桌,情緒再也按捺不住,怒而質問:“如果長風資質沒有被廢,家主之位就是他的我也從無疑慮!”
“可是他已經廢了十六年!只有我兒子才適合當家主!致恒是最好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