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成哥,我請對方出山的理由是什么?”
姬玉成:“你把他女兒追到手,那他的女兒也就沾染了因果,他不得不出山。”
陳凡:“這樣做,不怕得罪對方?”
姬玉成:“不會。他并非真的一輩子隱居,他只是在等一個出山的理由。理由來了,就是順勢而為。”
“這位,是什么時代的?”
“這人修的是唯我獨尊,視大道為糞土,天道也拿他無可奈何。他的來歷很神秘,應該是上個紀元存續下來的,只不過受了很重的傷。”
陳凡若有所思:“他的傷,能治嗎?”
姬玉成:“像他這種存在,被天道重點關注,一般人是沒資格也不能醫治他的。如果說有誰可以,那只是你或我。只是我不方便出面,那只剩下你了。你若能醫好他,那就意味著天道在拉攏他,他自然也就有了出山的理由。”
陳凡:“看來,我現在等同于天道的代理人?”
“你說呢?”姬玉成似笑非笑。
陳凡點頭:“好,告訴我那個女孩的住址。”
姬玉成:“這事不能拖,要盡快。你今天準備一下,明天就去找那個姑娘。”
魔都,震旦大學附屬醫院。
震旦附院的心臟移植手術,國內數一數二,動脈夾層撕裂手術全國第一,每天都有大量患者來此醫治。
此時,陳凡拿到了一個新身份,震旦大學醫學部畢業的博士研究生,由于成績優異且在心外科手術上有著極高的天賦,于是被院長高薪挖到了這里。
陳凡本身就有著精湛的醫術,此前也專門研讀過西醫,對于外科手術有獨到的理解,這個身份倒也適合他。
手術室的門打開,一位有著一雙漂亮眼睛的女醫生走出來,看上去應該不到二十歲。
陳凡就站在門口,他立刻拿著水走過去,笑道:“學妹,喝點水。水里我加了葡萄糖,先補充體力。”
連續做了三個多小時的手術,女醫生確實累了,她看了陳凡一眼,接過水,問:“你也是震旦畢業的?”
陳凡笑道:“是,比你早兩年,這幾年在外面進修,最近才回來,學妹,你真厲害啊,十九歲就已經做過上千場手術。”
女孩名叫朱薔,身高一米六八,身材高挑,十三歲就進入震旦大學少年班就讀,十五歲自學完了研究生所有課程。這個世界上,除了醫學事業,很少有什么能吸引她的關注,包括男人。
朱薔把水遞回去,只是“嗯”了一聲。
“師妹,一會有場手術,能幫我盯著嗎?我手術做得少,心里沒底。”陳凡笑道。
朱薔看了他一眼,問:“什么手術?”
陳凡:“一個動脈夾層撕裂的手術,我準備用新的思路,用細纖維縫合。”
朱薔停下步子:“纖維縫合?”
陳凡點頭:“一般這種病情,要么放支架,要么開胸替換血管,但創面大,手術風險也大。我這種辦法,風險小,恢復快,創口也小。”
朱薔:“理論上可行,但沒有人做過。好,我一會去看你手術。”
陳凡:“謝謝師妹。”
朱薔走后,一個胖子小跑著過來,陪著笑臉說:“陳先生,您讓我做的,我都安排好了。”
陳凡動用了人脈,震旦大學的校長親自安排了他的這一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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