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哥等來了余令,兀良哈的瑾哥正難受著。
北國的寒冬即將到來了。
在蘇懷瑾的安排下,兀良哈各種物資的價格瘋狂上漲,大量的錢財瘋狂的朝他身邊聚集。
這一次來,蘇懷瑾把家里的賬房帶了一半!
被余令做什么都拼命的氣勢感染,蘇懷瑾還覺得不滿足。
他又從許家,駱家,陳家,田家借來了一批賬房!
出關口岸蘇懷瑾也塞人了!
東廠五彪之一的孫云鶴,就是那個把自己胳膊打斷的孫云鶴。
他的一群干兒子也來了,以東廠的名義嚴查走私。
嚴格控制貨物的進出!
因為他們這么干,這邊也有人開始罵閹黨誤國。
在草原,春哥也在配合這邊掀起了血浪。
要有戰亂,商道必然不安穩,商道不安穩,商賈自然會提高物價!
蘇懷瑾要的就是物價上漲。
在里應外合下,輔以曹家的人脈,蘇懷瑾開始操控物價,低價囤收,高價售賣,不斷的吸血!
如果說商賈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發國難財。
蘇懷瑾現在就是在趴在他們身上吸血!
那幾十位賬房就是“操盤手”,這些操盤手的工錢都是當日現結,吸的多,他們拿的多!
在巨額財富的誘惑面前,這些賬房施展出了生平絕學,刮地三尺的來搞錢!
這一套本該就是熊廷弼三方布置下的一環,以物資來壓迫遼東。
因為王化貞的冒進把這一套搞崩了,被蘇懷瑾重新撿起來了而已。
現在的蘇懷瑾是兀良哈最有錢的人!
物價被人操控,兀良哈亂不亂就不是別人說的算,而是由物價來決定。
只要價格合適,人命也是有價格的!
在寒冬快要到來之前,物資就是命!
大家都知道命掌握在了別人的手中。
生活在草原的建奴也知道,他們拼命的查到底是誰在背后操盤,他們不喜歡物價握在別人的手里!
可他們就是查不到。
虛假的消息太多了,消息放出去后建奴的探子都懵了。
有人說那個人是個老頭,有人說是曹家,有人說是一個大明的官員。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他們打死都想不到操控這一切的竟然是一個給馬配種的馬倌。
這太反常了,誰能往那方面去想啊!
“是誰?”
“圖海?”
“建奴八大姓之一的馬佳氏族人,正黃旗,他的父親叫穆哈達,圖海這個人喜歡文學,但比文學更加出眾的是軍事才能!”
蘇懷瑾點了點:“來,搭把手!”
兩人一齊用勁,將公馬抬到了母馬的背上。
見公馬開始使勁,蘇懷瑾松了口氣,很自然的將手在柱子上抹了抹!
“這一次都是他安排的是吧!”
“對,都是他挑起的,目的是知道你是誰!”
“路遙知馬力,危難見人心,不告訴所有人,放建奴進來,讓他們對抗我,假裝打不過,明白么?”
“不明白!”
蘇懷瑾笑了笑,并不解釋。
“哎呦我的寶貝,洞口在這里,你都找不到,還好我把它捆起來了,不然你這一輩子都別想有兒子了!”
見戰馬又開始使勁,蘇懷瑾笑著喃喃道:
“圖海,都說你很聰明,我倒想看看你有多聰明。
我就要看看,你這個荒野長大的孩子,怎么跟我玩,我用蘇家二百多年的底蘊來跟你玩!
千萬別貪心,貪心會死,我會把你的腦袋做尿壺!”
圖海已經慌了,也笑不出來了!
一個約莫五百人左右的騎兵怎么會這么猛,五個戰團都攔不住他。
不但攔不住,他們反而對著自己躍躍欲試!
圖海沒有選擇撤退,他還在注視著戰場!
負責壓軸的護軍校鰲拜上了,鰲拜本來是用來對付春哥的。
圖海認識鰲拜,鑲黃旗的好運人,大金四大臣之一瓜爾佳氏費英東的族人。
圖海還知道,這個鰲拜前不久在金州吃癟了!
吃了多大的癟沒人敢說,聽說是被一個中箭的大明老將單手壓著打。
明明是壓著打,軍報卻說險勝,只字不提袁可立,放棄金州也成了為了防御皮島的毛文龍。
那一戰,被授予“巴圖魯”的稱號!
鰲拜上了,迎接他的是曹鼎蛟。
硬拼了三個回合之后鰲拜覺得事情大了,輕敵了,這個明將好猛,頗有劉大刀之風。
“狂妄,再來!”
長槍從高處砸下,每砸一次就會迎來一句狂妄,真是氣死人。
鰲拜踩著馬鐙,隨著長槍砸下,他清楚的感覺到戰馬的腿有點發軟!
親衛見主子吃癟,從側面襲來!
曹鼎蛟冷笑一聲,長槍斜著砸了過去。
哐當一聲,僅僅隨意的一擊,親衛手里的盾牌裂了,頂在盾牌后面的胳膊也斷了!
斷裂的骨頭刺破了皮肉,格外的猙獰。
終于鰲拜有了喘息的機會,舉盾,長刀就劈砍了過去。
火銃聲突然響起,不但把戰馬嚇得驚起,也把鰲拜嚇了一大跳!
也正是這恰好舉起的盾牌,鰲拜撿了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