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讓他對那魔頭有些好奇了。
伏問天凝聲道:“他的戰力很是可怕,肉身也堪比造化寶器,在場之人,或許唯有謝道友可以與之拼一拼肉身。”
“......”
眾人的目光落在謝危樓身上。
他們已經知曉一些大圣墓的情況,謝危樓能與造化境的黑翼窮奇拼肉身,他的肉身之力,自是霸道無比,足以媲美造化寶器。
“那魔頭的肉身,堪比造化寶器?”
長生圣女本能的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異色。
那魔頭的肉身堪比造化寶器,謝危樓的肉身也可媲美造化寶器,且謝危樓身上也有魔氣,是巧合嗎?
還是說......其實就是一人?
她不說有多了解謝危樓,但她知道這家伙喜歡遮遮掩掩,喜歡換名字,扮豬吃虎。
說不定那顏君臨就是謝危樓這家伙!
當然,這也只是她的猜測。
謝危樓見眾人看向自已,他搖頭道:“實不相瞞,我與那顏君臨交過手,也吃了點虧。”
“謝兄也與顏君臨交過手?”
眾人驚訝的看著謝危樓。
謝危樓胡編亂造道:“昔年謝某也去過魔州,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些魔族功法,這才修出一身魔氣,也是在那個時候,與那顏君臨交鋒過,吃了大虧!”
眾人聞,并不覺得謝危樓所有多大問題。
這家伙確實掌握著魔氣,肯定是修煉過魔族功法,他若是在魔州與那顏君臨交鋒過,也能理解。
讓他們震驚的是,謝危樓這家伙,竟然也在對方手中吃了虧。
無心滿臉怪異的看著謝危樓,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謝危樓這家伙吃虧?
長生圣子道:“那魔頭既然在補天州現身,那他應該不會錯過這次的補天教宴會。”
“對啊!”
此話一出,眾人下意識看向四周。
那魔頭在補天州出過手,豈會錯過這場熱鬧?
伏問天觀看四周的戰船,眉頭一挑:“他好像并未來此。”
那魔頭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勢,與他修煉的斗戰帝法之勢有些相似,若對方現身,他應該可以感知到。
不過若是對方有特殊收斂之法,那他倒是很難探查出來。
天音祈的視線落在一艘戰船上,不禁目光一凝:“不!現場還有一位深藏魔氣之人,是天魔族的氣息......”
她說的并非謝危樓,而是對面那艘戰船上的一位身著黑袍、相貌平平的男子。
難道自已之前真的沒有誅殺此獠?
想到這里,她的心情不禁有些凝重。
伏問天等人瞬間沿著長生圣女的目光看去,恰好看到了那位相貌平平的黑袍男子。
他們下意識想到了之前的顏君臨,一襲黑袍、相貌平平!
“嗯?”
謝危樓盯著那位黑袍男子,眼中露出一抹怪異之色。
黑袍男子察覺到眾人的目光,他順著看過來,視線落在謝危樓身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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