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音祈?”
長生圣女神色淡漠的看向天音祈。
不過當她看到天音祈身上的白裙之時,不禁瞳孔一縮,這裙子怎么有些眼熟?
她立刻站起身來,沉著臉道:“你這裙子哪里來的?”
天音祈愣了一秒,瞬間想到了這裙子是長生圣女的,這一路走來,她都在忙著療傷,已然忘記這件事情了。
這裙子并非尋常之物,算是一件寶物,穿著還算舒適......
長生圣女厲聲道:“立刻給我脫下來。”
她的裙子,竟然被天音祈穿在身上,可恨,實在是可恨。
這絕對是謝危樓這個狗東西的手筆,因為這裙子就在儲物戒指中。
“我的裙子,憑什么讓我脫下來?你怎么不把自已的脫下來?”
天音祈聞,冷然一笑。
若是之前,她自然不屑穿長生圣女的裙子,穿在身上,她都感覺惡心。
但是這一刻,見長生圣女如此語氣,她還就不脫了,氣死對方!
都是大勢力的天之驕女,彼此看對方都不爽,之前也有過諸多爭斗廝殺。
“你......不要臉......”
長生圣女攥緊拳頭,一股威壓爆發。
天音祈絲毫不懼,冷笑道:“不要臉的是你。”
謝危樓見兩女相爭,只覺得非常有意思,他站起身來,連忙對天音祈道:“娘子,你剛懷上,身體不好,可不要動了胎氣啊。”
天音祈神色一滯,怒視著謝危樓:“你在胡說什么?”
長生圣女狐疑的看著天音祈,繼而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我還以為你是什么好東西,還不是給別人懷上了?你這身體如今這般虛弱,還是別妄動了,小心動了胎氣。”
“住口!”
天音祈眼神森冷的盯著長生圣女。
“怎么?自已做的事情,還不讓別人說了?”
長生圣女笑容不減。
她的裙子,就在那枚儲物戒指之中,就在謝危樓身上。
如今這裙子穿在了天音祈身上,這兩人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她才不信。
謝危樓看向長生圣女:“夫人,你也別吃醋,你是先來者,我不會始亂終棄的,遲早也會讓你懷上十個八個。”
“你......狗賊!”
長生圣女一聽,差點氣得吐血,她滿臉寒意的盯著謝危樓。
“......”
天音祈亦是眼神冰冷的盯著謝危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說的就是謝危樓這種人。
謝危樓嘆息道:“都怪我太優秀,竟然讓你們如此爭風吃醋,可惜我身體差了點、有點虛,不然的話,保證不會厚此薄彼。”
“住口!”
長生圣女和天音祈同時開口,滿臉怒意的盯著謝危樓。
“震驚!一男子竟引得兩位天之驕女爭風吃醋,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性的扭曲?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白色僧袍、俊美如妖的和尚進入客棧,他一只手豎立在胸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身上散發著圣潔佛光。
“妖僧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