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音祈走出房間,恰好看到大廳靠窗的位置,謝危樓身著一襲儒雅白袍,正懶散的端著美酒品嘗。
“......”
天音祈往謝危樓走去,在一旁坐下,她拿起一個干凈的酒杯,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品嘗起來。
謝危樓打量著天音祈,笑著道:“娘子氣色紅潤,容光煥發,看來昨晚睡得很踏實啊!”
天音祈淡淡的說道:“沒有某人的騷擾,我自然睡得很踏實。”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臉色一板,訓斥道:“你實力一般般,隨便一個小嘍啰都能把你打得半死,你遇事也只能躲在我身后,你昧心自問,你努力修煉了嗎?你睡得著嗎?”
“你......”
天音祈聽到謝危樓的訓斥,不禁被氣笑了,她實力一般般?
作為天氏帝女,她的天賦,自是無與倫比,她的修為,完全可以碾壓無數同齡人,誰敢訓斥她?
謝危樓道:“你還別不服氣,就你這點微末的道行,也就能和一群造化之下的人爭所謂的天驕之名,真要遇見造化及其以上的存在,估計也是逃命的份。”
“是嗎?”
天音祈冷然一笑。
謝危樓把玩著酒杯:“謝某胃不好,喜歡吃軟飯、愛躲在女人后面,像你這樣的女人,沒有實力保護我,還要讓我擋在你面前,你遲早會被我一腳踹開。”
“無恥!”
天音祈還未開口,大廳之中的一些客人便發出了不悅之聲。
那些客人滿臉不爽的盯著謝危樓。
這家伙得了便宜還賣乖,如此嬌滴滴的美人在旁邊,疼惜還來不及,他竟然還想一腳踹開?
天理何在,王法何在,老色胚何在?
“......”
天音祈冷笑連連,她也覺得謝危樓很無恥!
“一個小白臉罷了,也就仗著長得帥一點,可以騙一騙那些不諳世事的女子。”
“這家伙一副文弱相,風一吹就會倒地,一看就知道是腎虛公子,真不知道這位姑娘看上他哪點。”
“帥能當飯吃嗎?男人當有陽剛氣,像我這樣的,雖然長得不帥,但長得很牛逼。”
“我長得也很牛逼,迄今為止,依舊單身,尚無一位女子配得上我。”
周圍的一些男子酸溜溜的開口。
謝危樓看向那些人,神色略顯得意:“這樣的夸獎,我很喜歡,繼續說!”
“艸!”
眾人爆了個粗口,不想理會這個無恥的小人。
恰在此時。
一位身著黑袍的士卒進入客棧,他快步走向謝危樓和天音祈,將一份請帖遞出:“二位,我家城主有請!”
“城主?”
謝危樓隨手接過請帖。
打了小的,來老的,完全可以理解,不然的話,祂如何水文?
謝危樓站起身來,對天音祈道:“娘子,你昨晚殺了城主府的人,簡直就是十惡不赦,現在隨我去給城主大人請罪吧!”
天音祈:“......”
大廳中的眾人閉嘴,看向謝危樓和天音祈的眼神,充斥著震驚。
在補天城,殺城主府的人?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出的事情。
謝危樓和天音祈隨后離開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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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
城主府,一座廣場之上。
裴柬坐在椅子上,他正端著一杯酒品嘗,旁邊插著兩柄黃金锏。
“......”
謝危樓和天音祈走向廣場。
裴柬看向兩人,神色復雜的說道:“名震東荒的謝危樓,天氏帝女天音祈!”
他已然查清兩人的身份,若是他昨晚就做這件事情,自已的兒子也不會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