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館前。
謝危樓剛要邁入大門,便感覺差了點什么,他倒退幾步,抬頭看向上方。
酒館掛著一塊空白牌匾,還未落字。
“有強迫癥,看著不舒服。”
謝危樓盯著空白牌匾,微微皺眉。
這就好比你站在湖邊,看著被冰封的湖面,恰好你手中抱著一塊大石頭,你能忍住不砸冰嗎?
稍作沉思。
謝危樓笑著道:“有了!”
他衣袖一揮,空白牌匾上突然多出四個字:君臨天下。
“君臨天下!還不錯。”
謝危樓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他又看向大門兩側的柱子,手指一動,柱子上出現一聯: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樣舒服多了,這才是一個完整的酒館。”
謝危樓笑著進入酒館之中。
這酒館一般,但是配上牌匾上的四個字,配上兩句詩,酒館的身價就得翻上幾百倍了。
半炷香后。
一位身著灰色粗布衣衫的年輕男子,正帶著七位年輕人行走在大街上。
這位年輕男子俊美不凡、氣質出塵,宛若謫仙一般,雙眸之中,神光閃爍,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嗯?”
年輕男子走了幾步之后,便停下了步伐,他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小酒館上。
“莫愁前路無知已,天下誰人不識君?有趣!”
年輕男子神色異樣,看到這兩句詩,他竟感覺有些熱血沸騰,身上彌漫出一股莫名的戰意。
這讓他心中有些好奇,便負手往那個小酒館走去。
“......”
七位年輕人跟了上去。
幾人很快便進入酒館。
“嗯?”
剛進入酒館的一瞬間,年輕男子的目光便落在謝危樓身上。
他的眼中浮現一抹驚疑之色,他竟然從此人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謝危樓懶散的躺在一張椅子上,正拿著酒杯,愜意的喝著美酒。
“老板,來壺酒。”
其中一位年輕人看向謝危樓。
謝危樓懶散的說道:“想要喝酒,自已在旁邊拿,一株萬年靈草可換一壺酒。”
“什么?一株萬年靈草換一壺酒?你怎么不去搶?”
“一個小小的破酒館,一個普普通通的老板,也敢這般獅子大開口?”
“這酒水聞起來也就是尋常之物罷了,你還當自已釀的是瓊漿玉露?”
“......”
那七位年輕人聞,不禁臉色一沉.
一壺酒罷了,還需要一株萬年靈草來換,這不是搶劫是什么?
若這酒水是什么瓊漿玉露,那么倒是沒什么問題,關鍵是這酒水的味道聞起來,也很一般啊。
謝危樓瞥了幾人一眼:“我這酒水倒也不是什么瓊漿玉露,自然也不值幾個錢,真正值錢的東西,你們已經看到了,剛才那牌匾、還有那兩句詩,便是這酒館最值錢之物。”
當個奸商,自然不錯,不然你還當他刻下的那些字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