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有想法?”
葉傾城聞,并未生氣,她看向謝危樓:“你可知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愿聞其詳!”
謝危樓瞟了一眼葉傾城金色長裙包裹下的美腿,這雙美腿,修長筆直,極為養眼。
葉傾城語平靜的說道:“我生于十萬年前,我的父親是高高在上的人皇,他德才兼備,八方臣服,讓人敬仰,但我與他不同,我從出生那一刻,便是個陰暗的人。”
“我曾策劃數百起叛亂,只為顛覆他所建立的皇朝,死在我手中的皇朝之人,數不勝數,我的母后、我的叔叔、我的兄弟姐妹,全部都慘死在我手中,東荒諸多道統、不少天之驕子,都曾被我屠過......”
謝危樓道:“聽起來倒是有趣!”
“此事確實很有趣,更有趣的是,我父皇臨走前,為防止我繼續禍害東荒,便震碎我的神魂,將我的身軀封存于玄棺,放逐不死城,永世鎮壓。”
葉傾城說到這里的時候,眼中閃過陣陣幽光。
謝危樓詫異的看著葉傾城:“看來你很壞啊!”
葉傾城淡然道:“我父皇德才兼備,愛民如子,讓人敬仰,乃萬世第一皇,作為子女,難道我就一定要當一個好人嗎?”
“太復雜了,聽不懂。”
謝危樓聳肩道。
葉傾城看著謝危樓:“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天生陰暗,雙手沾滿血腥,隨時都想殺人,你還敢對我有想法嗎?”
“......”
謝危樓不禁陷入了沉默。
葉傾城漠然道:“這就怕了?”
謝危樓沉吟道:“摸下美腿?”
葉傾城:“......”
“你是來氣我的嗎?”
葉傾城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一絲不悅。
她本以為自已不算什么好東西了,但眼前這家伙,更不是個東西。
“不是你讓我來的嗎?”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
茶不給喝一杯、面容不讓看、美腿不讓摸,無聊至極。
“說得好,回去吧!”
葉傾城輕輕揮手,這家伙是會氣人的,不該見他,還是得讓他走,眼不見心不煩。
謝危樓道:“不再聊一下婚約的事情嗎?放心吧!我不嫌棄你壞,也不嫌棄你老。”
“......”
葉傾城衣袖一揮,一股力量直接將謝危樓移出閣樓。
樓外。
謝危樓開口道:“拿出人皇經給我參悟一番嘛!既然要當壞人,那就得貫徹到底,把你父皇的人皇經傳遍東荒,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萬古第一不孝之女。”
“滾!”
葉傾城的聲音響起。
“切!摳摳搜搜的,連我家清凰萬分之一都不如。”
謝危樓撇撇嘴,雙手插在衣袖里面:“歡喜,我們回家。”
咻!
歡喜化作一道殘影,瞬間來到他的肩膀上。
“......”
謝危樓轉身離去。
閣樓之中。
葉傾城取下面具,露出一張傾城絕世、美艷無雙的冷艷面孔,烏黑的長發,也隨之變成銀白色,她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真是個有趣的小家伙,真想一劍將他劈成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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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府。
來了不少人,正在幫忙裝飾,原本的林府牌匾,已然改成鎮西侯府。
此牌匾是一件寶物,上面的字也是東荒皇主親筆所寫,氣勢如虹。
“紅拂再往上掛一點。”
謝危樓站在一旁,正在指揮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