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次去追逐柳下惠,他才明白,自已這東荒第九,根本不夠看,連對方的身影都跟不上,敗得徹底。
“圣人?這么恐怖的嗎?”
謝危樓驚訝的看著王天人。
王天人嘆息道:“她不是東荒之人,她是中域大能,天地廣袤,藏龍臥虎,老道終究是一葉障目了。”
他又看向謝危樓:“你小子能夠認識這樣的人物,倒是幾輩子修煉的福分,若有這樣的大能當靠山,在這東荒,只要不入禁區,你完全可以橫著走。”
一個小渣渣,竟然還認識柳下惠這般逆天人物,確實很不簡單。
他也很好奇,謝危樓這小子,如何能夠認識這樣的人物。
謝危樓嘆息道:“謝某哪里有什么靠山啊!只是恰好與柳姑娘見過一面罷了,對了,謝某還認識一個叫春秋蟬的人,不知道長可聽過春秋蟬之名?”
“春秋蟬?”
王天人瞳孔一縮,他死死的盯著謝危樓:“臥槽,你還認識春秋蟬?”
謝危樓看著王天人:“有問題嗎?”
王天人冷著臉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春秋蟬,老道豈能不知?八千年前,他橫空出現在東荒,扮豬吃虎,刻意展露出尊者之境的修為,挑戰各大道統,無數老家伙在他手中吃過大虧。”
他眼神幽幽的說道:“當時他還去到我補天教,奪取了一件至寶,老道本以為他是個尊者之境的渣渣,不足為懼,便隨意出手鎮壓,沒想到卻在他手中吃了大虧。”
他這一生之中,罕見敵手,但是他遇見了兩位,春秋蟬、柳下惠。
這兩人,都是深不可測的存在,而且來歷都不簡單,皆是來自中域!
“春秋蟬,這么牛的嗎?”
謝危樓故作震驚的問道。
“豈止是牛啊!他與這天下第九,應該是同級別的存在。”
王天人冷然一笑,他又看著謝危樓:“你竟然知曉春秋蟬的名字,倒是不簡單,不過你要說自已認識春秋蟬,老道自是不相信。”
春秋蟬已經消失幾千年,有人懷疑,他已經回到中域。
這小子能夠認識天下第九,倒是不簡單,至于認識春秋蟬,他倒是不相信。
謝危樓神色嚴肅的說道:“其實我跟隨春秋蟬學習過一段時間,他是我的一位先生。”
“你小子年紀不大,吹牛逼卻很猛,你怎么不說自已認識絕代大帝?”
王天人譏笑道。
“......”
謝危樓聳聳肩,說真話,沒人信啊。
不過能夠從老道這里知曉一些四先生的事情,倒是不錯。
“老道心情不佳,懶得和你廢話。”
王天人的臉色又變得頹然無比,他瞟了一眼前方,恰好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青樓,風花雪月樓!
他加快步伐,向著風花雪月樓走去。
他壽元無多,該享受就得好好享受一下,待享受完之后,也該入仙墳赴死了。
入仙墳,是博一線生機,但他明白,一旦進入那里,基本上都是十死無生的下場。
謝危樓看著王天人的背影,道:“道長,你不要那銅塊了?那可是仙墳至寶啊。”
王天人漫不經心的說道:“送你了!不過那東西其實并非老朽從仙墳弄來的,不想沾染大因果的話,早一點丟掉為好......”
說完,他進入風花雪月樓,臉上露出濃郁的笑容,大手一揮,數錠金子飛出:“來十個姑娘,老道要天人合一。”
“為老不尊!”
謝危樓嘴角一抽,便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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