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在場的先生有兩位。
三先生,葉自然。
五先生,溫酒。
“見過謝先生。”
周圍的學宮弟子連忙對著謝危樓行禮,眼神充斥著敬畏。
葉自然盯著謝危樓,暗自道:“就是這家伙坑我師父啊!”
事情已經查清楚,坑王天人的就是鴻儒學宮的謝長安,謝先生!
向來都是他的師父坑人,沒想到他的師父卻被這謝長安坑了,這謝長安倒是不簡單,難怪敢殺鎮域侯府的人。
“姓謝的小畜生......”
棋圣漠視著謝危樓,眼中寒芒閃爍,殺意極為濃郁。
“誰家老狗在狂吠?”
謝危樓聽到這句小畜生,頓時觸發他的被動技能了,懟人!
他看向棋圣,皺眉道:“不知這位前輩是?”
棋圣漠然道:“老朽棋圣,公孫元的師父!”
“棋圣?半圣之境的修為,還是一尊圣人?”
謝危樓故作好奇的問道。
“......”
棋圣臉色一沉,這小子這么問是什么意思?
覺得他配不上圣字稱呼?
有圣字稱呼,就一定要是圣人嗎?
諸多王朝帝王,亦有帝王稱呼,但那也不是真正的大帝!
謝危樓猜到棋圣所想,他笑著道:“倒也不是覺得前輩配不上圣之一字的稱呼,晚輩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棋圣沉著臉道。
謝危樓道:“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皆是雅!注重修身養性,前輩卻因我隨意一問破了防,可見這心性與修養還不夠,估計前輩的棋道,也不會強到哪里去,若是太弱的話,還真配不上“圣”字之稱。”
對于懟這些老東西,這是他謝危樓最愛做的事情,耍嘴皮子罷了,地球人的基本基操,他能讓對方吐血!
“你......”
棋圣心中大怒,很想一巴掌將謝危樓這個小畜生拍死。
他的棋圣稱呼,是外人給的,是他棋道無敵的象征。
在下遍諸多棋道高手,卻尋不到什么對手的時候,他也逐漸接受了這個稱呼。
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質疑,這讓他如何不怒?
謝危樓淡笑道:“前輩別急啊!你看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正值暮年,收的弟子也死了,估計一身本事,還未找到新的傳人,若是就此氣壞了身子,乃至氣死了,那豈不是虧大了?”
“小畜生,你......”
棋圣下意識攥緊拳頭,呼吸一陣急促,他真的很想殺人。
但他此刻不敢殺,最起碼對方不入棋座的時候,他就不敢妄動。
他來這里,便是參與中州書院與鴻儒學宮的第二場博弈,對手不上棋座,他就不能動手。
謝危樓啞然一笑:“你看,你又急了!你修煉一生,蹉跎歲月,枉活千載,也才造化之境,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到底是自已天賦差,還是心性差?”
“我踏馬......”
棋圣心中郁氣加深,徹底破防了,直接爆了一個粗口。
他造化巔峰之境,這叫天賦差,這叫心性差?
放在各大勢力之中,他這樣的人,都能稱之為宿老。
也就眼前的小畜生敢說這種大不慚之語。
這小畜生,真會氣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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