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笑容滿臉,輕輕把玩著折扇。
“小畜生,你住口!”
公孫戰怒吼一聲,眼神兇戾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長刀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謝危樓淡笑道:“謝某不是什么大人物,但好歹也是鴻儒學宮的先生,你如此氣勢洶洶的帶兵殺過來,怕是不合適啊!”
“哼!殺人償命,你殺了我兒,我便殺你,誰敢說什么?”
公孫戰厲聲道。
“說得甚好!下之意,謝某今日殺了你,也是你咎由自取。”
謝危樓瞬間收起折扇,眼中閃爍著森冷的殺意。
鎮域侯麾下的將軍?很吊嗎?
今日膽敢找死,他便敢成全,即使這里是東荒城,他也不介意在其中屠殺一番!
“狂妄至極,此子來歷不明,當街行兇,給我殺了他。”
公孫戰直接給謝危樓安了一個罪名。
轟!
周圍的鐵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揮動戰矛,向著謝危樓殺去。
“一群爬蟲,也敢放肆?”
謝危樓笑容濃郁,眼神嗜血,他伸出手,林清凰給的十八重天羅傘出現在手中。
轟!
謝危樓一把握住天羅傘,一股寂滅之威爆發,天羅傘上的十八柄靈劍爆射而出,瞬間轟殺向周圍的鐵騎。
“啊......”
十八柄靈劍橫絕,殺氣滔天,一陣凄厲的慘叫聲響起,三百鐵騎面對十八柄劍,直接被一陣屠戮,鮮血噴涌而出,浸染天地。
三息之后。
三百鐵騎,全部慘死,鮮血染紅地面。
十八柄靈劍被鮮血染紅,飛回天羅傘,猩紅刺目,殺氣雄渾。
“當街行兇,屠殺鐵騎,罪加一等。”
公孫戰眼神陰森的盯著謝危樓,手中的長刀閃爍著幽光,造化之威徹底爆發,封鎖天地,使得天穹失色,兇威恐怖。
謝危樓淡淡的說道:“放心,謝某接下來還會送你下地獄。”
“找死!”
公孫戰怒吼一聲,瞬間撲向謝危樓,手中長刀猛然斬出,一刀開天,刀氣肆虐,殺氣濃郁,威勢無比霸道。
謝危樓漠視著揮刀殺來的公孫戰,手上的青銅手環,頃刻間化作一柄青銅戰矛,他握住戰矛,一矛刺出去。
咔嚓!
戰矛乃是青銅詛咒人所化,帶著偉岸之力,一矛刺出,摧枯拉朽,空間被洞穿,以無敵之勢,刺向公孫戰的眉心。
哧啦!
公孫戰的長刀還未劈在謝危樓身上,眉心已然被青銅戰矛洞穿,一股鮮血噴涌而出,神魂頃刻間被戰矛碾碎。
“好快......”
公孫戰瞪大雙眼,手中的長刀掉落在地上。
謝危樓握著青銅戰矛,將公孫戰挑起來:“找死之人,謝某向來都喜歡成全。”
轟!
說著戰矛一震,寂滅銅光閃爍,公孫戰的腦袋被震碎,鮮血飛濺,變成無頭尸掉在地上。
刺啦!
就在此時,一根鋒利的箭矢破空而來,直取謝危樓的眉心。
“......”
謝危樓漠視著那根箭矢,神魂之力爆發,箭矢離他不到一尺,便直接停下來,難以往前絲毫。
謝危樓手中的青銅戰矛化作手環,他一把抓住那根箭矢,輕輕一捏。
咔嚓!
箭矢被捏成齏粉。
“還有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啊!”
謝危樓看向一個方位,那里站著一位手持弓箭的黑袍男子。
“......”
黑袍男子眉頭一挑,便飛身離去。
“呵!”
謝危樓收起公孫戰的儲物戒指,持著天羅傘,快步向著那位黑袍男子離去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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