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觀這皇宮極為不凡,甚至還有極道帝器人皇塔鎮壓,據說人皇之女回歸,手持人皇劍,極為不凡,不如我們合作一番,去把那人皇塔和人皇劍偷出來?”
“呵呵!家境貧寒,告辭。”
王天人打了個哈欠,直接轉身離去。
偷極道帝器?
怕是嫌他死的不夠快。
現在的年輕人,想法很逆天,膽子比他當年的還要大。
“老東西......”
謝危樓看著王天人的背影,撇撇嘴,便往另一邊走去。
與此同時。
皇宮。
一座閣樓之中。
八荒侯正在與一位身著金色皇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下棋。
“過于謹慎了!但膽子逆天,敢打人皇塔和人皇劍的主意,不簡單啊!”
中年男子落下一子,不禁一陣失笑,他正是東荒皇朝這一任的皇主,修為已是半圣之境。
八荒侯淡笑道:“年輕人,面對未知,謹慎一點也好,而且他估計也沒有料到,會遇見王天人那老道士。”
上城,所有的風吹草動,都在皇主的監視之中,在這皇宮里面,有一面鏡子,可探查全城。
之前他來皇宮,便是與皇主說此事。
只要說服這位,謝危樓如何動手,都不會有老祖出面鎮壓,偌大的東荒城,完全可以讓他謝危樓自已去鬧。
不過今晚那小子運氣不好,遇見了王天人這個坑老道,接下來對方肯定會謹慎不少。
東荒皇主道:“王天人,確實很可怕,老祖不出,這東荒皇朝,無人是他的對手,眼下他壽元將至,誰也不敢招惹他。”
一個將死之人,是最為可怕的,誰敢招惹,人家就敢玩命拉你陪葬,反正人家都要死了,自然無懼一切。
八荒侯沉吟道:“我感覺他此番離開補天教,是想入仙墳搏一線生機。”
東荒皇主感慨道:“大道之路,注定白骨成堆,每一次的禁區之行,都得死很多人。”
只要是生靈,都有壽元將至的那一天,強如王天人這樣的存在,縱橫東荒,手段滔天,但是壽元將至,也只能拼死搏一搏那微渺的一線生機,讓人唏噓。
八荒侯落下一子:“罷了!不說他了,我很好奇,若是謝危樓那小子查出其中一人與天殿有勾結,你當如何?”
石清璇、鎮域侯、青王,這三人都不簡單,背景巨大,掌握的底蘊強悍,屬于皇朝核心人物。
尤其是青王,更是皇室的王爺,是他們的兄弟,若是查出對方與天殿有勾結,皇主當如何處理此事?
東荒皇主緊隨著落下一子:“自皇室建立以來,天殿殺手,曾不止一次對皇室之人動過手,前段時間葉天驕、葉凌虛突破之際,更是被天殿襲殺,這天殿的手伸得太長,當斬去!無論是誰,只要與天殿勾結,殺無赦!”
與天殿有仇的可不單單謝危樓。
可以說,東荒的諸多天之驕子,都曾遭遇過天殿襲殺。
唯有在諸多襲殺中,一步步殺出來,站到最后,這樣的人,才有資格被稱之為天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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