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棋的圍攻,若圍困的是君王之局,自當斷其氣,滅其子,讓黑棋難以翻盤。
然而此刻黑棋變幻莫測,白棋的圍困,就變得漏洞百出,薄弱之地,豈止是一處?
白棋,在即將勝利的那一刻,其實已經傾盡全力了,此刻黑棋變幻,充斥著無數可怕,白棋已然沒有那般精力去繼續圍困。
它需要等待的就是黑棋的反撲,層層擊破。
天羅地網,每一處都極為強悍,然而分布過廣,難以將全部的力量注入一處,這便是最大的缺陷。
“......”
石清璇看著棋盤的變化,不禁眉頭一皺.
謝危樓只需再落幾子,她的白棋、她的包圍,將徹底變得蒼白無力。
她看向謝危樓:“你送了八十一子,便是為了這一刻?”
謝危樓笑著道:“一局棋,其實就只是一局棋,不外乎勝與敗、和與平,為了贏,舍了八十一子算什么?”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計較折損,只為輸贏,這便是詭道嗎?”
石清璇凝視著謝危樓。
都說棋風可見人品,從謝危樓的棋風來看,眼前之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屬于那種陰險狡詐之輩。
謝危樓淡笑道:“若只是為了贏姑娘,其實在第十五步棋的時候,姑娘已經敗了,我只是想看看姑娘從天堂掉落地獄的一瞬間,是什么感覺?”
“......”
石清璇聞,不禁陷入了沉默。
幾息之后。
她開口道:“你贏了!問你想要問的問題吧。”
這一局,她在走那位棋圣的天羅地網之局,這種棋局,布局太大,漏洞也就大了,算不得什么密不透風之局。
謝危樓看向石清璇的手背:“姑娘手背上的圖騰,甚是有趣,不知有何意義?”
石清璇有些意外,倒是沒有料到謝危樓會問這個問題,她開口道:“我曾見過一塊域外神石,上面便有這種圖騰,我覺得有趣,便將其刻在手背上。”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看向謝危樓:“謝道友可是見到過類似的圖騰?”
謝危樓笑容濃郁的說道:“并未見過類似的圖騰,只是見過一塊青色的鱗片,與姑娘手背上的圖騰形狀相似。”
“青色鱗片?”
石清璇眼中露出沉思之色。
謝危樓起身道:“一局棋已經下完,謝某也該告辭了。”
石清璇,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這圖騰,也沒有對方說的那么簡單,不過這個女人似乎不打算多。
這個女人很神秘,他難以看透,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拿下對方,倒是不能直接動手。
石清璇道:“估計要不了多久,我還會再見到謝道友。”
謝危樓道:“希望下一次,可以見到姑娘自已的棋局。”
罷,便帶著謝不羨飛身離去。
石清璇看著謝危樓離去的背影,自語道:“謝危樓,倒是有趣!”
沒過多久。
一位老人飛身而來,對著石清璇行禮道:“副院長,鴻蒙道體,已至中州書院。”
石清璇眼中沒有絲毫波瀾。
老人低聲問道:“可要我去除了這個謝危樓?”
石清璇淡淡的說道:“你有這個實力嗎?據我所知,你似乎還有一條手臂在他那里。”
“......”
老人神色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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