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賢劍......”
謝危樓盯著雕像手中的圣賢劍。
看到此劍的一瞬間,他便感知到了一絲莫名的排斥,他有種直覺,自已帶不走這柄劍。
“無妨!試試吧。”
儒圣法身淡然一笑。
“......”
謝危樓也沒有猶豫,直接走向前面的雕像。
在他剛靠近雕像的時候,圣賢劍驟然爆發一股更為恐怖的圣威。
轟!
謝危樓頓時被震退三步,身軀也出現了一些裂痕,鮮血溢出,浸染全身。
大道圣器之威,自然很可怕,以他此刻的肉身,可扛不住真正的圣威。
儒圣法身見狀,不禁搖搖頭:“看來它在排斥你。”
想想也正常,圣賢劍,是極為純粹的儒道圣器,對于邪異之力的感知無比強烈。
它顯然是感知到了謝危樓體內蘊藏的邪異之力,排斥異常,自然不會認可謝危樓。
謝危樓凝視著圣賢劍:“非純粹的儒道修士,真的帶不走此劍嗎?”
其實他掌握著五先生傳授的鎮器術,可鎮萬千神兵利器,他覺得可以強行嘗試一番。
儒圣法身笑著道:“倒也并非如此!圣器有靈,或許它是覺得你并不是真正的有緣人,世間之事,憑的就是一個緣字,哪里有什么絕對之說?”
大道圣器也罷、極道帝器也罷,唯有在有緣人手中,才會展露出真正的逆天效果。
否則的話,即使持著逆天至寶,最終這至寶也會遠去。
謝危樓聽到這里的時候,笑著道:“那我就看看自已是否真的有緣!”
中域帝符悄然出現在他的手中,抵擋圣賢劍的那股圣威。
他瞬間靠近雕像,鎮器術施展,一把抓向圣賢劍。
嗡!
圣賢劍好似受到了威脅,瘋狂顫動,雕像頓時被震碎。
轟!
謝危樓將鎮器術施展到極致,一把抓在劍鞘上,鎮壓之力爆發,不斷鎮壓這柄圣器。
“嗯?這是......”
儒圣法身見狀,不禁愣了一秒,他神色驚疑的盯著謝危樓。
謝危樓此刻施展的功法,讓他下意識想到了一個消失多年的老鬼......
這小子掌握著那老鬼的鎮器之術,或許可以強行鎮壓圣賢劍。
咻!
幾息之后,眼看謝危樓剛要將圣賢劍徹底鎮壓的時候,圣賢劍瞬間出鞘,化作一道殘影,沖出劍閣,最終消失在天際。
“額......”
謝危樓看著手中的劍鞘,一時之間,也是有些無語。
這圣器的反抗,未免也太強烈了,寧愿舍棄劍鞘,也逃離他的掌控。
此番施展鎮器術,讓他明白了一個事情,那就是鎮器術,連圣器都可以鎮壓。
不過以他此刻的修為,難以做到瞬間鎮壓,否則的話,這圣賢劍定然跑不了。
儒圣法身嘆息道:“看來你確實與它無緣!”
謝危樓放下劍鞘,淡笑道:“或許我真的與它無緣。”
一柄圣器罷了,既然已經逃走,他也不可能一直盯著。
圣器?
他身上的戮神刺、蠻神弓,不就是嗎?
帝器?
中域帝符、太初神爐。
除此之外,他還有天書、鎮天碑、青銅詛咒人、黑燈、破碗、葬花、萬魂幡、四朵天地異火、魔手等等,他其實并不缺所謂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