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域?”
血冀身軀一顫,眼中露出復雜之色。
尊者真的隕了嗎?
也對!
消失了那么多年,卻沒有絲毫消息,隕落的可能性最大。
那位造化境的中年男子盯著謝危樓:“你得到了尊者的魔戟,想來也得到了他的儲物戒指,那是我血魔族之物,不知能否歸還我血魔族?”
謝危樓掃了中年男子一眼:“算盤打得不錯,但我憑什么要把東西給你們呢?就憑你一張嘴?”
“血魔尊者乃是我血魔族的老祖,他的儲物戒指和魔戟,自然是我血魔族的東西,難不成你還想貪墨不成?”
那位叩宮初期的血魔族男子沉著臉道。
“是又如何?”
謝危樓語淡漠。
“你......”
那位血魔族男子臉色一沉。
血冀看向謝危樓,抱拳道:“小友,血魔尊者的東西,關系我血魔族的發展,你若是將其交給我,從今往后,我血魔族欠你一個人情。”
“我對你血魔族的人情沒興趣。”
謝危樓面無表情。
那位造化境的中年男子漠然道:“年輕人,做事留一線,不要仗著自己有點實力,便可無法無天......”
血冀立刻阻止那位中年男子繼續說下去,他對著天魔皇行禮道:“天魔皇,血魔尊者之物,關系我血魔族的興衰,不知能否......”
再如何說,這贏州如今是天魔族的人,他們當著天魔皇的面討要東西,若是引起天魔皇大怒,估計他們都得死。
天魔皇神色平靜的說道:“此事本皇不插手,你們若有本事,可以自己找贏州討要血魔尊者的東西。”
“不過在此之前,本皇還得入圣魔淵,你血魔族既然來了,就一同去探索一番,后續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
這贏州連尊者都能誅殺,甚至連半圣都無懼絲毫,這些血魔族要找麻煩,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此事還輪不到他來操心。
而且他也很好奇,贏州的倚仗到底是什么?
血冀一聽,心中一動,連忙對天魔皇行禮:“多謝天魔皇!”
天魔皇不插手此事,還允許他們一同尋造化,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情。
若是可以在這里尋到逆天造化,說不定可以直接讓血魔族一飛沖天。
“......”
謝危樓笑容玩味。
天魔皇不再廢話,他對著前方的那座山岳伸出手,一股半圣之威爆發,魔氣席卷而出,化作一只魔氣大手,覆蓋在山岳之上。
轟隆!
天魔皇使勁一按,魔氣大手猛然壓在山岳上,山岳頃刻間被壓下去。
轟隆隆!
在那座山岳被壓下去的時候,某種機關好似被觸發了,周圍的山岳紛紛往兩側移動,地面出現一條巨大的血線。
血線開裂,地面快速向左右分割,最終形成一個萬丈深淵。
顏君臨道:“圣魔淵已現,大家跟上我。”
他果斷沖向深淵。
“......”
謝危樓等人身影一動,紛紛沖入深淵。
往下三千米。
眾人來到深淵底部。
這是一片血色天地,宛若秘境一般。
在這片血色天地之中,佇立著一座古老的血色城池,城墻厚重,上沒有任何字跡,血色城門緊閉。
城池之中,好似佇立著一尊巨人,身軀高于城墻,帶著可怕的威壓,讓人感到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