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菱似是聽不下去了,埋怨了秦母一句。
有時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話也不完全準確,像姚閻姚雪這對兄妹,前者對感情極其忠貞,哪怕王卉另嫁他人十幾年,也一直都為其守身,連一個緋聞女友都沒有。
而姚雪在感情上卻很是大度。
秦母則是那種典型的潑婦女人,不僅說話刁鉆刻薄,為人也斤斤計較,從不吃虧。
而秦紅菱卻和她剛剛相反,她不僅話不多,人也特別溫柔,簡直就是逆來順受的典范。
不知情的人,壓根都不相信這是一對母女。
“我喊錯了嗎?她本來就是狐貍精!正正今年都多大了?她那個兒子才多大?誰是小三一目了然!”
不出意外,秦母將不講理的風格貫徹到底,哪怕是自己親閨女,秦母一樣不買賬。
“我吃飽了,去學校了。”
面無表情的說完這句話后,秦紅菱放下筷子立即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院子里走去。
在我的印象中,秦紅菱極少出現這種鬧情緒的事情,沒想到這么有幸,剛來到就看見了。
可別說,還挺可愛的。
“這孩子!我還不都是為了你好?不識好人心......”
秦紅菱走后,秦母還不忘嘮叨了一番。
“嬸子,剛才你說啥來著?”
本來話題已經岔開了,但我又重新拉了回來。
凡事都有度,既然示弱不行,那我也只能亮出‘獠牙’了。
也好讓秦母收斂一番,別動不動就口噴大糞。
“我說,你要是明年跟紅菱結婚了,那個狐貍精怎么辦?”
“哦,你問這個啊......”
我頓了一下,然后拿起紙巾擦了一下嘴,不緊不慢說道,“凡事有得必有舍,我既然選擇跟紅菱結婚,有些東西肯定是要舍去的。”
“沒有姚閻,天龍公司不可能這么壯大,我決定把整個集團都送給姚雪,凈身出戶......”
說到這,秦母嘴巴微張,表情透著驚訝。
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我接著說道,“你或許覺得代價有點大了,但我想說的是,這還遠遠不夠。”
“得罪了姚閻跟他的岳父,半個中國都沒有我的立足之地,到時不止我,我的朋友,我的親人,包括嬸子你,都有可能是姚閻打擊報復的目標。看在姚雪和孩子的面子上,他可能不會搞死我,但絕對會讓我不好受,所以,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我決定到國外移居。”
“嬸子,你見多識廣,覺得哪個國家的環境比較好一點?我也好提前準備準備。”
秦母本來就聽著不對勁,直到聽見最后一句話,她再傻也聽出來了,我在拿她開涮。
然后她惱羞成怒,一下子站了起來,“方巖!你啥意思?覺得我一個女人好欺負是不是?”
說著,秦母頓時淚水嘩嘩直下,哽咽著說道,“你以為我想沒事找事嗎?紅菱是我從小養大的,我不希望她過的更好嗎?看著她晚上一個人偷偷抹眼淚,我心里能不難受嗎......”
秦母的變化讓曹夢圓和小浩都有些始料不及,不過我倒不為所動,一哭二鬧三上吊嘛!
簡直就是秦母這種婦女的必備技能。
眼見自己要遭到我的攻擊,也明知不是我的對手,然后就用眼淚和委屈來換同情,這樣的操作我簡直不要太熟悉了。
我不僅自己無動于衷,還用眼神制止了曹夢圓試圖安慰的舉動。
一直等秦母哭夠,抱怨夠,我才開口說道,“嬸子,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離開你們秦家,我幾乎沒什么損失。”
“但離開她們姚家,我一無所有,就這么簡單。”
“我知道我對不起紅菱,也讓你們一家飽受了很多非議。但是,你應該也能感覺到你們一家人近些年的變化......”
說到這,我嘆了口氣,又道,“嬸子,剛才我就說了,凡事有得必有舍,有舍必有得。你們一家人擁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變,不就是紅菱換來的嗎?”
“既然是交換,那你又有什么理由站在我頭上拉屎撒尿呢?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