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只得硬著頭皮跟姚雪開了一次視頻,好說歹說,好哄歹哄,總算把姚雪哄笑了。
......
時間一晃又來到了金秋十月,再過三個多月,我就要在這里度過第二個新年了。
人是一種適應性很強的生物,適應監獄的生活之后,我也沒有最初那么急躁了。
雖說我才與世隔絕一年多,但外面的世界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首先是互聯網的崛起,帶來便利的同時,也讓人們的生活更加透明化。
也讓一些跟不上時代變化的人翻了不小的跟頭。
普通人翻跟頭也就算了,我實在沒想到一些官員也在上面翻了跟頭。
將微博當短信發出來被網友看樂子并被有關部門抓走調查的案例已經有好幾起了,還有一些人在微博上申冤沖上熱門引起相關部門重視的情況也不鮮見。
更關鍵的是,隨著互聯網的野蠻生長,國內的商場生態也發生了急劇性的改變,由此也產生了一種新的經濟體態――網絡經濟。
在兩年前,我就注意到了互聯網上的變化,然后隨即成立了麒麟投資。
在最近一年里,麒麟投資不僅投資了近二十家與網絡有關的新興公司,還相繼購買了一些如騰訊、阿里、新浪等網絡科技公司的股票。
怎么說呢?
不知是運營不好,還是我們的點子背,這個子公司就像吞錢獸一樣,別說掙錢了,至今還處于虧本狀態。
投資的那些網絡公司要么半路夭折,要么破產,要么至今沒有盈利,還有兩家直接卷錢跑到國外去了。
股票掙的那點錢遠遠不夠投資的支出,還好‘媽媽’天龍地產有錢,要不然,麒麟早就維持不下去宣布倒閉了。
雖然不掙錢,但網絡這條路肯定還是要走的,萬一走了狗屎運,投資的一家公司成了騰訊這樣的網絡巨鱷,那賺錢速度絕對可以和房地產相提并論。
最關鍵的是網絡經濟不像實體經濟那么復雜,搞地產的話,每到一個城市都有打不完交道的部門,喝不完的酒局。
哪像網絡公司,只需搞好產品就行,其他的壓根不用操心。
最近一段時間,麒麟投資正在重組,負責戰略的高層幾乎換了一遍,準備注入新鮮的血液再戰一次。
要是在我出獄之前還不能實現盈利,或者沒有盈利的勢頭,那說明我們確實不適合干網絡。
到時會關閉投資公司,將集團重心都放到實體經濟中去。
......
十月四號這天,我正在圖書室里和老丁聊天。
老丁是個既淳樸又純粹的人,連祁明獄長都喊我方總,唯獨他小方小方喊個不停。
在他眼中,我只有年齡,沒有其他。
所以我說他純粹。
我也喜歡和他這種純粹的人聊天交流,因為他和我爸一樣。
每次跟老丁聊天,基本上都是他說我聽。
他說的也都是一些農村的舊事,以及一些帶有玄幻色彩的奇聞軼事。
聽他說話沒有別的目的,單純就因為他講話跟曹老頭一樣好聽。
聊的正起勁的時候,座機電話又響了。
然后老丁暫時中斷講話,邁著略顯蹣跚的步伐走了過去。
說了兩句后,他就沖我笑道,“小方,又有人來見你了。”
一個又字透著老丁心中濃濃的心酸。
因為他入獄的這么多年,來看望他的人寥寥。
唯一的一個兒子至今杳無音信,不知是死是活。
也就是在端午中秋年關的時候,老伴會過來看他一眼。
老丁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人吶,有錢有用的時候像個人,沒錢沒前程的時候,連條狗都不如!
......
走出圖書室的時候,我還在猜測來看我的人是誰。
一般來說,親近的人都知道我的電話,來之前肯定會知會一聲的。
不親近的人沒有來看我的必要,我也不會和那種人見面。
想著想著,我忽然眼睛一亮。
我知道是誰來看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