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想要見姚閻的這樣的廳級大佬,都是要提前預約報備的。
但我來過這里很多次了,負責登記的人員也知道我和姚閻的關系,然后,僅是打了一聲招呼之后,我就走進了電梯里。
來到姚閻的辦公室門前,我先敲了一下門。
不一會,房門打開,姚閻的秘書宋金梁出現在我跟前。
“哦,是何總啊!”
說著,宋金梁主動將門打開。
看到我后,姚閻本就嚴肅的臉上又多了一抹冷峻,“小宋,你先出去一下,然后會議推遲半個小時。”
“好的姚市長。”
等房門重新關上后,姚閻慢慢起身,一邊走向我,一邊抽出了腰間的腰帶。
看到這個動作,我先是嘴角一抽,接著,內心涌出一抹喜意。
我不是賤,而是我明白一個事實:只有希望你好的人,才會動手打你。
事實上,我真希望姚閻能打我一頓,而不是什么話都不說。
當姚閻的手臂揚起,我非但沒有任何躲閃的動作,連眼睛都沒有動一下。
“我是真想抽死你!”
最終,姚閻還是沒有皮鞭加身。
唉。
我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哥......”
“別叫我哥!我不是你哥!”
看著這位亦親亦友的閻王,哪怕在車里我就想好了如何解釋,如何應對,但真到了跟前,我一時真不知道說什么好。
當下我又嘆了口氣,然后點了一支煙默默抽了起來。
抽了兩口,姚閻就淡淡說道,“你要是真沒話說,就回去吧!我不想看到你。”
“去年中秋節之前,我并不知道她們母子的存在。”
我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又道,“那個時候,雪兒已經有身孕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
姚閻表情木然道,“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我緩緩舉起手,“我可以拿寶寶發誓......”
姚閻頓時暴怒,“別拿他發誓,你不配!”
我點了一下頭,“那我拿自己發誓,如果我有一句謊,就讓我活不到明天。”
姚閻沒有再說,只是冰冷冷的看著我。
我接著道,“我知道你很生氣,但我沒有任何辦法,我想了很多個晚上,還是想不出一個可以完美解決的方案。”
“天底下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主要還是你不想解決,說白了,是你貪心!”
我反駁了一句,“我要是真貪心,我就絕對不止秦紅菱一個女人。她為了給我生下這個遺腹子,為了在這世上給我留下一個血脈,一個人養胎,一個人去醫院,一個人坐月子,一個人養了這么多年,你說,你讓我怎么辦?”
見姚閻沒有再說,我先是長舒了一口氣,又道,“姚局,你應該還記得一個細節,和雪兒剛認識的時候,我有點抗拒和她交往,是因為我一直有一個心愛的人......”
姚閻冷哼一聲,“這么說,都怪雪兒了?”
我裝作沒有聽到這句話,接著道,“我還記得你曾問過我過去的感情史,我的回答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