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不斷督促以及加錢的誘惑下,司機師傅用了最快的速度將我送到了酒店。
雖然晚一個小時也出不了什么亂子,但我還是多一分鐘都不想等。
下了車,我就急不可耐的朝著酒店走去。
一樓的前半部分是酒店大堂,后面就是酒店的宴會大廳。
這種布置也很常見,沒有婚禮舉行的時候,中間會有一個巨大的屏風格擋,有的話,會將格屏風撤去。
此時中間的屏風格擋已經撤去了,我一眼就可以看到宴會廳的情形。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紅色領結的男人。
乍看之下,我覺得有些面熟。
下一秒我就反應過來了,那一年,就是這家伙在學校門口給秦紅菱送花。
不用說,他就是所謂的新郎杜隆了。
媽的!
憑你也想娶秦紅菱,你也配!
不過,在瞬間的暴怒之后,我就斂去了身上的戾氣,并在心里不斷告誡自己: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才是唯一的目的,盡量不要發生什么沖突。
因為腿傷的原因,我走的并不快。
在走向杜隆的過程中,我不著痕跡的逡巡了一下大致的情景。
禮臺倒是挺大氣喜慶的,兩側擺滿了花籃。
禮臺左側零零散散坐著一二十個人,有男有女,但男子居多。
共同點是,這些男女的年齡都不大,在二三十歲之間。
從他們的穿著、眼神以及氣質我也能判斷出來,都有些家庭小背景,也就是所謂的二世祖。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多了,我很相信自己的判斷。
禮臺的右側......沒有幾個人,除了這個杜隆外,剩下的我基本上都認識了。
有楊梅,朱琳以及秦紅菱,另外還有兩個我不認識的男女,看樣子像是一對情侶。
先和楊梅對視了一眼,接著我就將目光移向了秦紅菱。
從秦紅菱的目光里,我感受到了多種情緒。
有哀怨,有難過,有傷心,可能是我拄拐的緣故,她還有點心疼。
僅是瞬間的對視之后,她隨即就將頭扭到一邊去了。
暗下我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們完全沒有必要走到這一步,哪怕她再給我三天的時間,等我陪著姚雪生完孩子,就可以找個理由來余杭一趟。
但我也沒有怪她,有些東西命運就是這么安排的,沒有原因沒有理由,你只能默默接受。
下一秒,我走到了杜隆跟前,微笑說道,“杜少爺是吧?我是秦紅菱的弟弟,請問,你和我姐在這干啥呢?”
“弟弟?”
杜隆先是皺了一下眉頭,“我聽說她只有一個哥哥,這又是從哪冒出來一個弟弟啊?”
我不緊不慢道,“堂弟。”
杜隆似是想到了什么,然后長長的‘哦’了一聲,意味深長道,“我知道了,秦老師還有個兒子,你應該就是她兒子的爸爸,秦紅菱那個不負責任的野男人,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