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向楊奇提出了返回港城的想法。
楊奇倒也沒有拒絕,只是說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了,和機場那邊協調的話,恐怕時間上來不及了。
他希望我在這邊住上一夜,然后明天派專機將我送回去。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如果連夜開車的話,估計也得明天上午了。
坐飛機的話,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與其如此,那我還折騰什么呢?
當即我就接受了楊奇的這個提議。
又寒暄了幾句之后,楊奇等人相繼離去。
楊奇剛走,姚閻的電話就打來了,張嘴就對我一通訓斥。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威風啊?那種事可以呈個人英雄主義嗎?兇犯是你的死對頭也就算了,關鍵他手里還有槍!你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你自己說,你要是有了三長兩短,讓雪兒她們娘倆怎么辦!!!”
我知道,姚閻說的都是氣話,其實他內心對我這種做法肯定是感到自豪的,只是不便說出口罷了。
我先是解釋道,“姚局,你不知道當時的那種情況,阿豹已經被逼到絕路了,如果我們不同意他的要求,他肯定會大開殺戒的。”
“而我進入車內是唯一的破局機會,要是你在跟前.......你也會同意我上的。””
接著,我又笑著說道,“要是擱到以前,就是拿刀架到我脖子上,我也不會拿自己生命當兒戲的。”
“不過嘛,跟你接觸那么久了,我身上也沾染了一些正義良善的光。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放屁!”
姚閻也氣笑了,“是你自己以身涉險,這也能跟我扯上關系?”
我一本正經道,“怎么不能?我就是跟你接觸久了,才潛移默化有了無私奉獻的精神,不是我做的好,是你教化的好.......”
“行了行了!我說不過你,你也別拍我的馬屁了。”
無語過后,姚閻沒好氣道,“我聽說你還受傷了?嚴重不嚴重啊?”
“沒事,就一點小傷,拄幾天拐杖就好了。對了,哥,這事你別跟雪兒說,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又得擔心我了。”
“我沒那么傻。”
頓了一下,姚閻也恢復了正常的口吻,道,“這件事雖然兇險,但也不是沒有一點好處。警署那邊有一個綜合考量的從輕處罰政策,你在起事件中的表現,已經符合從輕處理的要求了。”
“到時我會跟高署長再溝通一下,只要賀飛沒有太大的意見,我估計,應該能為你爭取一個監外執行的判罰。”
賀飛有意見嗎?
今天之前我不敢說,但這件事發生后,他對我肯定沒有一點意見了。
在我冒死進入大巴車之前,從賀飛五味雜陳的目光中,我就知道,他對我的品性有了極大的認可。
在他沖進車里,發現我還活著后,他整個人顯得極為的激動,眼眸里甚至還泛著一些淚花。
這么來看的話,他絕對不會再死咬我以前的那些錯誤不放了。
我以前犯過錯不假,但都不是什么罪大惡極的錯,再說了,人誰無過?過而能改,便善莫大焉。
賀飛是個讀書人,這個道理他不可能不懂的。
還有,楊奇會根據我在這起事件中的表現,給予一些至高的榮譽。
要是這些都不能讓賀飛等人折服,別說我了,估計傅卿書也會看不下去的。
所以,‘大難不死必有后福’這句話對我來說,簡直具象的不能再具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