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下一秒就連滾帶爬的跑向遠處去了。
接下來是第二個乘客,這個女乘客勉強鎮定一些,至少在走下車的時候沒有摔倒。
不過,下一秒她卻哭了,一邊哭一邊奔向遠方。
像下餃子一樣,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當第八個乘客下車的時候,車里響起了一道槍聲。
我知道,這是阿豹在震懾其他人。
第十二個乘客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他身上應該有點故事,因為他下車的時候,比其他人都要鎮定。
而且,走下車之后,他看了我兩秒,又給我深深的鞠了一躬。
這些被我換下來的乘客中,他也是唯一一個向我表達謝意和敬意的人。
雖然我不在乎這些,但看到這一幕后,我心里還是有點暖的。
至少讓我覺得......這衣服脫的有點意義。
當第十五個乘客走下車后,阿豹的聲音隨之傳來,“巖哥,歡迎上車。”
這句話也可以轉換成另外一重意思:巖哥,歡迎赴死。
在我經歷的那么多次劫難中,這一次不是最兇險的,但卻是心跳最快的。
沒辦法,此時的我對于死亡已經有了留戀,心態自然不可能再像從前那般鎮定了。
可都走到這一步了,回頭肯定是不能回頭了,我也只能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當下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赤著腳走向車門。
在我走向車門的同時,陶景山那邊也開始行動了!
他們已經從大巴車的上方緊急搭好了一條鋼絲繩,此時,數名全副武裝的特警也來到了大巴車的上空,正緩緩下降至車頂。
在我上車的瞬間,已經有兩名特警悄無聲息的落在大巴車頂了。
他們的到來也讓我心安了些許。
總而之一句話,只要阿豹不第一時間開槍打死我,那我就有很大的幾率活下來。
車廂內并不像外面看上去那么昏暗,里面亮著很多小燈,光線還是很清晰的。
在我剛走進車內,車門就隨之關閉了,而我也沒有再往前走,就直直的站在側門出入的腳踏上。
可能是覺得我帶不來任何危險,阿豹并沒有第一時間將我控制住,他甚至還饒有心情的打量了我一番。
“嚯!巖哥,這么些年沒見,你沒怎么長大啊!”
“阿豹,你讓其他人也下去吧!我一個人當人質也夠了。”
說話的時候,我快速打量了一下車廂內的情景。
只見阿豹的一個小弟持槍站在車尾,負責監視所有乘客的動靜。
阿豹的另外一個小弟和他本人站在走廊中間,進一步掌握大巴車的秩序。
代菲兒則站在車頭位置,用手槍指著司機的腦袋。
她的任務自然就是控制司機一人了。
如此一來,我心里就有數了。
“嘖嘖嘖!幾年沒見,巖哥的心腸是越來越有好了,你要是死了,肯定能得一個菩薩果位。不像我,估計要下地獄了。”
話音落下,阿豹將槍口對準了我,淡淡道,“巖哥,現在不是咱們哥倆聊天的時候,你再配合一下,乖乖坐在你左手邊的位置上。”
阿豹所說正是我所想!
眼見來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我的心又砰砰猛烈跳了起來。
我也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這種情況又不是拍電影,別說我,換成任何一個不想死的人來說,都做不到心如平湖。
當下我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兩步先走了上來,為了不讓屁股后面的異樣暴露出來,我并沒有轉身,幾乎是平移著走向阿豹指定的座位。
縱是我如此小心了,可還是被站在車尾的那個家伙發現了異常。
下一秒,一道驚慌聲響起,
“豹哥,他的屁股后面有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