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落座后,魚童笑了一下,繼而走到我身后,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還將頭湊了過來,在我耳邊小聲說道,“巖哥,其實你也不想走的,對嗎?”
魚童似是料到了我會起身,然后她雙手用力摁著我的肩膀,咯咯笑道,“好了,跟你開一個玩笑,幾年不見,你怎么動不動就生氣啊!”
說罷,魚童沒有再挑逗我,她在我對面坐了下來,略顯深情的看著我,道,“那一年聽到你的死訊,我還真擠了幾滴淚出來,我既難過也有些遺憾。好不容易把你勾搭到手了,才用了一次你就翹了,我心不甘啊!”
笑了兩聲后,魚童又略帶的傷感說道,“說真的,還挺開心見到你的。因為你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一個男人,也是.....最有感覺的一個。”
“說完了?”
“沒有,說上一夜也說不完。”
我翻了一個白眼,“無關緊要的話就別說了,說重點吧!魚市長讓你對我說什么?”
魚童也翻了一個白眼,“你能不能別這么掃興?自從叔父升任之后,一般人我還真不搭理他呢!就算是白毛雞,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倒好,倒貼還不要......”
我吐出一口煙霧,道,“魚姐,你要是知道我現在的煩惱有多少有多大,你就會明白一點,我真沒有心情坐在這里跟你閑聊。”
魚童咯咯笑道,“這怎么能是閑聊呢?我們是在談正事啊!只不過我想多和你待一會罷了。”
“再說了,美女不都養眼的嗎?你應該心情舒暢才對啊!怎么能沒有心情呢?”
“該不會,你的取向發生變化了吧?”
我一手扶額,表情郁悶蛋疼,我暗下反問自己,我留下來干嘛?
我在期待什么?
或許察覺到我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極限,魚童沒有再扯一些有的沒的。
當下略顯嚴肅的說道,“行吧,我實話實說,叔父并沒有讓我告訴你是什么,不過據我對他的了解,他大概會同意你的要求。因為他的工作已經到瓶頸了,沒人給他機會的話,他這輩子估計也很難再進一步了。”
“他這個人不愛財不喜女人,唯獨對權力情有獨鐘,他希望通過你引起你背后那些大人物的注意,所以,就算你不許諾什么,他也會幫你的。”
無論魚童有沒有騙我,但這番話還是很合情理的。
事實上,魚千山只需做個透明人,他便可以輕松的明哲保身。
但他的保守可能注定他在官場上不會再有起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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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贏了,他魚千山的名字必定會進入傅卿書王景等大佬的視野,再有一番人脈運作的話,他的職位很可能會動一動。
如果輸了,最大的代價不過是養老,對魚千山而不過是提前了兩年而已,也沒什么損失。
無論怎么看,這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當然,前提是我愿意讓他幫忙。
要是我不給他這個機會,他有心也無力。
對我來說,實在找不到理由拒絕魚千山。
沉思片刻后,我隨口道,“這么說,你那個可以提供我不在案發現場的證明也是假的了?”
魚童搖搖頭,“這個倒是真的,不過證據不在這里。”
“在哪?”
魚童笑了一下,“在我的臥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