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的后果。
在其他事情上,我都能做到快刀斬亂麻,唯獨面對姚雪和秦紅菱這兩個女人的問題上,我一直猶豫不決。
說我優柔寡斷也好,說我瞻前顧后也罷,說到底,我只想尋求一個最完美的解決之法,讓兩方人的傷害都減到最低。
我這種想法沒有錯,勸我的人也沒有錯,錯就錯在事發突然。
如果沒有小方正,如果姚雪沒有懷孕,如果舟公子和阿豹沒有將我還活著的這件事公之于眾,那我就有充足的時間去解決這件事。
關鍵留給我的時間太少了,一波又一波的事件讓我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方向。
導致這件事一點一點走進了無能為力的死胡同。
事到如今,我誰也不怪,要怪也只能怪自己風流成性。
活該如此。
......
經過大半個小時的飛馳,車子駛進了一個頗具現代化的小區內。
走下車子,小助理倩倩表情復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在前面帶路。
走進電梯的時候,我趴在小川耳邊悄悄說了一番話。
小川聞面露苦澀,小聲道,“生哥,至于如此嗎?”
我嘆了口氣,“別問那么多了,你就按我說的去做。”
“好,我知道了。”
“不是知道,是一定要做!懂嗎?”
小川嚴肅了兩分,“我知道!”
話音剛落,電梯停下。
來到對面的一個房門前,倩倩摁了一下門鈴,然后說道,“楊姐,我回來了。”
下一秒,房門打開,看到我后,楊梅一副無奈表情的搖了一下頭。
這真的是一個糟糕的信號。
不過都來到跟前了,我自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深吸了一口氣,我邁腿走了進去。
如倩倩所說,秦紅菱的家真的很樸素。
無論是裝修風格還是家居物品,處處都透著普通兩個字。
因為房子面積不大,加上有孩子,屋內還顯得有點凌亂。
以秦紅菱的財富,哪怕是住上最頂級的別墅也綽綽有余,由此可見,她的骨子里確實沒有張揚的基因。
客廳里只有兩個人,除了楊梅之外,還有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
這個婦人我自然也不陌生,正是秦紅菱的媽媽。
另外,我還隱隱聽到了‘啾啾啾’的電子聲音,不用說,肯定是曹夢圓躲在房間里打游戲。
在看到我的瞬間,秦紅菱母親頓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眼神透著濃濃的震驚。
“嬸子、”
我走上前喊了一聲,神情既沒有疏遠但也沒有表現的太過親昵。
“方......方巖?!你.....你.....”
我沒有理會秦母的震驚和語無倫次,徑直道,“嬸子,紅菱呢?有些話我想跟她說。”
秦母算是相信了,我真的沒死。
平復過來后,她先是嘆了口氣,然后走到一個房門前,一邊敲門一邊說道,“紅菱,方.....方巖來了,你把門開開。”
與此同時,楊梅也湊到我跟前小聲說道,“要不是圓圓也來了,估計我連門都進不來。我進來后,紅菱就抱著正正去臥室了,現在都沒有開門,估計......一時半會你也見不到她。”
聽完我暗下苦笑,回島城的機票就在三個小時后,去機場的路上還要耽誤一個小時,我能在這待上個把小時就不錯了。
如此看來,今天怕是難以見到秦紅菱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