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想法?
我想搞死他。
撇開其他不說,阿豹確實有梟雄的風范,竟然主動想見我?!
當下我冷笑一聲,道,“新哥,你說阿豹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他真不怕我搞了他啊!”
白毛雞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想搞死他,但你先別搞死他,至少在我的地盤上別搞他。”
我就隨口一說,除非在沒有法制的國外,否則,就算他把腦袋伸出來,我都不會搞他的。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在我手上,我不能再沾罪孽了。
緩和了一下語氣,我淡淡說道,“新哥,我想聽聽你的看法,你覺得,阿豹見我的目的會是什么。”
白毛雞沉吟了片刻,而后說道,“我個人覺得,應該有兩方面的原因。”
“第一,他就是想單純的見你一面,阿豹也是那種性情怪戾的人,做出任何離奇的事情都不奇怪。”
“第二......他或許想n瑟一下,只有讓你這個曾經的老大見證他的成功,他的虛榮才會得到最大的滿足,說白了,殺人誅心。”
我也沉默了片刻,然后又問,“新哥,那你覺得,我要不要見他呢?”
白毛雞回道,“如果是我的話,我大概率會見,老話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有時候,語的博弈也是一種戰略。”
我點了一支煙,抽了兩口后說道,“行,我知道了新哥,那麻煩你安排一下吧!”
對于我的回答,白毛雞應該沒感到意外。
阿豹這也算一種挑釁了,我如果不去,那算什么?
算窩囊廢,算膽小鬼!
另外,阿豹要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對案子來說也是一種助力。
所以,我沒有不去的理由。
“我晚上還要在濠江這邊吃頓飯,大概十一點回到港城。這樣吧,我讓阿豹十二點來新東泰,你的話,就晚來一會好了。”
接著,白毛雞又道,“小方,給我個面子,不要亂來,也不要在外面搞埋伏,好嗎?”
我笑了一下,“新哥,現在是法制時代,誰還搞打打殺殺那一套啊!放心吧,我沒那么傻。”
白毛雞也笑了一下,“那好,我們晚上見。”
掛了電話,我起身去了臥室洗了一個澡。
對于晚上和阿豹的碰面,我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洗好澡出來,客廳里多了幾個人。
除了阿慶小川等人外,劉揚律師也在。
看到我走出來后,劉律師拿出幾張紙,恭敬說道,“何總,這是案件的回執單和一些基本資料,您看一下。”
我隨便瞅了幾眼,然后放在了桌上,問道,“現在到哪一步了?什么時候可以抓人?”
劉揚面露一絲訕色,道,“何總,沒那么快的,辦案組那邊剛剛受理,他們要對舊案進行梳理,還要對我們給出的證據進行核對,快的話,也要兩天才能有進一步的動作。到時,還需要您親自出面去配合一下。”
說罷,劉揚又補充了一句,“其實這已經是最快的效率了,要是沒有人私下干預的話,僅是確認審理一事,至少都要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
他說的不錯,如果沒有姚閻在后面督促,壓根不會有這么快的效率。
我是很著急,但我也知道流程要一步一步走。
當下我就沒有再問這么幼稚的問題。
等劉揚走出套房后,我和阿慶等人說了晚上和阿豹見面的事宜。
沒有意外,頓時反響激烈。
有說這是個陷阱,是白毛雞和阿豹聯手搞的陰謀。
也有說機會難得,剛好趁此機會干掉阿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