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名律師都是從島城過來的,也是幫我翻案的代理人。
接到兩名律師之后,我們隨即前往粵城人民法院。
來到法院,我沒有下車,讓小浩帶著兩名律師前往大廳。
在他們下車后,我隨即撥通了姚閻的電話。
......
另一邊,當劉律師將申訴材料交給大廳的一位工作人員,并講述了相關訴求后,遭到了這位工作人員的委婉拒絕。
只見他翻了幾下材料,然后說道,“先生,這起案件是由港城第一法院宣判的,你們想申訴的話,要去第二法院,來我們這里屬于越級了。”
身為律師,劉揚自然知道規則。
見他不慌不忙道,“根據刑事訴訟法,我們有權在該院提前訴訟的,對吧?”
這位工作人員先是扶了一下眼鏡,然后帶著奚落的笑意說道,“根據刑事訴訟法,你們還有權去京都最高法院申訴,那你們干嘛不去呢?”
劉揚一時無法辯駁。
其實,在討論案情的時候,他就跟我說過,按照規定,要先去港城的第二法院進行申訴,不過我執意我讓他來粵城,他也只得聽從。
就在這時,一個領導模樣的中年人快步走來。
他先是看了材料一眼,接著沖劉揚問道,“是港城覃三江的案子嗎?”
劉揚點點頭。
“你們跟我來吧。”
見自己的頂頭上司科長親自過來受理,這位小科員傻眼的同時,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這起案子肯定被某個大人物重點關照過了,要不然,不會這般破格受理的。
離開的時候,小浩用不屑的眼光瞥了這位高傲的小科員一眼。
似是在說:拽啊!你他媽的怎么不拽了!
......
一個半小時后,小浩三人返回。
坐進車里,劉揚就沖我說道,“何總,法院已經受理了,這起案子目前就缺少最關鍵的人證,只有有人證,勝率還是非常大的。”
剛才和姚閻通話的時候,他也是這么跟我說的,我也是為了這件事來的。
“我知道了劉律師,人證我會盡快搞定的,這段時間就麻煩你和張律師了,一定要關注案子的每一步進展。”
劉張二人點點頭,“放心吧何總,我們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將這二人送回酒店后,我留下了一輛車、三個安保人員對他們進行貼身保護。
接著,我們剩余人馬去往港城。
本來我是想和姚閻見一面的,不過他現在非常忙,等會還要離開粵城開展工作,我就沒有打擾他。
......
終于要回到港城這片舊土了,看到某個熟悉的建筑后,我的心情也慢慢有了起伏。
腦海里不僅迸發出了那些拼殺的場景,還閃現著雷哥等人的影子。
我的內心時而開心,時而激蕩,時而憤怒,時而悲愴。
隨著車輪的飛快轉動,我的腦海里也上演著一幕幕的愛恨情仇。
窗外的景物對我而,也不過是一道道浮光掠影罷了。
.......
到達港城之后,我沒有去市區,也沒有去蛘潁僑チ私記哪乖啊
來到墓園的時候剛好是傍晚時分,因為不是掃墓的時間,所以,墓園里的人很少。
剛走進這座墓園的時候,我就有一股想哭的沖動。
直至看到雷哥和曹龍的墓碑后,我再也沒有克制住內心的情緒,嘴唇哆嗦個不停,眼淚也如泉涌一般冒了出來。
人未語......淚先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