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種事在ktv很常見,但我也不能吃這個啞巴虧。
一瓶三千多塊,一共點了四瓶呢!
當下我沖小浩使了一個眼色。
不一會,小浩喊了一個酒保進來。
“先生,有什么需要為您服務的?”
酒保恭敬問道。
我指著酒,問道,“你家的酒.....保真嗎?”
酒保面色不改道,“保真的先生,每一瓶酒都有保質書,您如果還不信的話,可以拿到外面鑒定。”
這種套路我見多了,只要將酒拿出去,那店方就不會再承認了。
當下我懶得和我多說,徑直道,“把你們經理喊過來。”
“好的先生,您稍等。”
兩分鐘后,幾個身穿西裝的家伙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年齡在三十左右、身板挺拔、還算帥氣的年輕人。
走進廂房后,他先是打量了一下我們幾個人,看到楊梅后,他的目光還多逗留了兩秒,不用說,這是一個性取向正常的家伙。
接著,這個年輕人才看著我問道,“你好,有什么事嗎?”
我重復問道,“你們店里的酒保真嗎?”
年輕人看了一眼酒水,然后笑道,“先生,你可真會說笑,在這條街上,就數我們這的規模最大,生意最好,如果我們賣假酒的話,豈不是自砸招牌?”
說著,年輕人笑著又道,“先生,我看你們幾位很面生啊,不會是第一次來本店消費吧?”
我也笑了一下,“這還有什么講究嗎?難道說,第一次過來,就不能喝到真酒?”
年輕人摸了一下領帶,眼神略顯輕蔑道,“先生,你這么說可就不禮貌了啊!我們店的口碑可是有目共睹,像你們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發生呢!”
“先生啊,你說會不會是這樣一種情況:你們平時喝的都是假酒,今天喝的是真酒呢?”
可能是年輕人的表情太拽了,然后小浩看不下去了。
“喂!怎么說話呢!賣假酒還有理了是吧?我們不想搞事,把酒幫我們換一下,ok?”
年輕人慢慢看向小浩,然后淡淡說道,“你們要是真不想搞事,就不應該僅憑口感就說我們賣的是假酒,要是所有的客人都像你們這樣亂搞,我們生意還做不做了?我說的對吧?”
我遇到過店大欺客的,但很少遇到這種店大欺金主的。
我們點了他們店里最貴的廂房套餐,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們不差錢。
既然不差錢,那就說明有一定的社會地位或者身份背景。
他們但凡不傻,也不會用這種囂張的語氣和我們對話。
可他們確確實實這么做了,從進門那一刻開始,他們就沒打算承認銷售假酒的事實。
在我看來,他們之所以這么強橫,有兩個原因。
第一,老板背景很大,素來蠻橫慣了。
反正出了什么事都有老板兜著,他們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第二,殺生。
所謂的殺生和殺熟沒什么區別,本質上就是搞你的錢。
以前在港城的時候,很多娛樂場子都有這種情況發生。
只要店里出現了陌生且出手大方的面孔,就會被注意到,也會被當做來之不易的肥豬去宰。
然后他們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從你身上‘掏錢’。
比如,故意用煙頭燙壞沙發然后嫁禍出去,讓客人天價賠償;又或者刻意安排一個醉漢過去發生沖突,讓客人天價賠償損壞的物品。
當然也包括我現在這種賣假酒的形式。
總之就一句話,你只要沒有本地的人脈能量,那就只能吃啞巴虧。
也不是我大意了,主要我沒想到都進入網絡時代了,竟然還有這種骯臟的坑人套路。
想解決當下的問題一點也不難,我這次來泉城的目的是什么?
陪伴曹夢圓楊梅二人只是幌子,只要是請齊偉吃飯的。
齊偉是誰?
泉城市局局長啊!
只要我一個電話過去,別說這個小兵嘍嘍,老板都得過來給我鞠躬道歉!
但我并不想麻煩齊偉,首先,事不大。
要是因為這點小事麻煩齊偉,純純是浪費香火情。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齊偉是姚閻的哥們!
他更知道我是姚閻的妹夫,要是讓他知道我領著兩個美女在ktv瀟灑,他會怎么想我?
事后會不會告知姚閻?
姚閻再告訴姚雪......
說破天就是一萬多塊錢的事,完全沒必要搞這么復雜。
糾結了片刻之后,我決定息事寧人。
人到了一定的境界之后,處事方法真的會發生改變。
要是換到幾年前,媽的,你瞧我砸不砸他的店?
當下我抬了一下手,制止小浩后,笑著說道,“我們就是來消遣的,不想因為這點小事搞的不愉快。這樣吧,這幾瓶就算了,你再幫我們拿幾瓶過來,保真的,可以嗎?”
我的境界是高了那么一點,但小浩的境界就沒那么高了。
見我如此‘窩囊’,小浩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徑直說道,“生哥,怕他們干鳥!賣假酒還有理了他們,草!”
聽了小浩的粗口后,那個年輕人經理也不樂意了,針鋒相對道,“小子,注意你的用詞!要是你再無憑無據說我們賣假酒,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小浩也怒了,“去你媽的!開的幾把小店瞧把你能的!爺爺我混的時候,你他媽還穿開襠褲呢!”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浩和年輕人身上,誰也沒有注意到,曹夢圓的歌聲突然停了。
“浩子!”
我頓時制止小浩,表情凝重道,“你少說兩句,今晚是來開心的,你不要讓我不開心!”
接著,我看向年輕人,準備讓他離開廂房的時候,下一幕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只見曹夢圓徑直走到了年輕人跟前,忽然揚起了胳膊!
然后,一瓶馬爹利重重的砸在了年輕人的頭上。
再然后,曹夢圓面無表情說道,“煩不煩啊!我唱歌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