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他獨當一面的話,還差那么一點意思。
但現在不是能力不能力的問題,關鍵我壓根都沒不準備在廣陽搞什么業務。
再說了,那是舟公子的地盤,姚閻也不會在廣陽待很長時間的,我除非腦子銹掉了,才在那里撒錢。
但謊已經編出來了,我肯定也要編下去的。
當下我裝模作樣的沉思了一下,然后點頭道,“行,這個建議我會考慮的。”
會議的最后,又聊了一些比較輕松的話題,比如年會什么的。
......
吃水不忘挖井人,公司在短短兩年多的時間能有現在的規模,除了我運氣好、小伙伴齊心協力這些硬性原因外,還有不少的貴人。
姚閻就不說了,那都是自己人。
像島城的大拇哥梁書記和張市長,蓬島的劉泉副市長,泉城的齊偉局長等,年前肯定都是要拜訪一下的。
像這種級別的人物,都需要提前預約,在我回來的當天,我就已經給楊秘書打過電話了。
不太巧的是,我和梁書記的飯局剛好都在公司年會當晚。
年會雖然重要,但梁書記的飯局更重要。
年會當晚我只是出面發表了一下致詞,便匆忙趕往酒店赴約去了。
看在姚閻的面子上,老梁放下了工作中嚴肅的一面,對我也算笑臉相迎。
當然,還是看在姚閻的面子上才答應的這頓飯局,要不然,我還真不夠格攀上老梁的飯桌。
由于沒有什么利益往來,我只是拿了幾瓶年份茅臺,其他的什么都沒帶。
飯局上,老梁先對我的天龍公司給予了肯定,又說了一些再接再厲、爭取為島城謀福祉的官話。
接著,他又隨口問了姚閻在廣陽那邊的情況。
我半遮半掩,說了一些姚閻當下的情況。
老梁似是對廣陽那邊略知一二,當下感慨著說了一句:也是難為小姚了,想要在那邊做出功績出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對普通人來說,這個國家很大,一輩子也逛不完所有的城市。
但對于老梁這種段位的人物來說,好像又不是很大。
放眼望去,全國才有多少個地級市呢?
做到他這種位置的又有多少人呢?
普通人考慮的是茶米油鹽,衣食住行,可到了老梁這個高度,他關心的則是國家最新政策、城市發展戰略、重大職位調整、勢力布局等等。
京都那邊下達的每一個指令,實權人員的每一次調整,對普通人來說,只是一條茶余飯后的新聞,但對老梁這種段位的人來說,都隱含著某些不能說的寓意。
就像這次的姚閻平調,看似是拿下大頭仔這種‘地域頑瘤’,但真正的目的是什么,老梁比我還清楚。
就是敲打以龐瀚為首的那伙人!
短短十數年的時間,就擁有了規模達千億的集團,這種成功,是不可能不讓人注意的。
至于敲打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京都那邊是如何權衡的了。
像這種超高端的戰局,別說我了,連老梁也不可能真正看懂,所以,類似的話題,我們也是淺輒而止。
碰到一個真正憂國憂民的好官,確實是一件幸運的事。
他不會和你說什么假大空的話,也不會旁敲側擊要你的好處費,他只會把轄境內的企業看做自己的孩子,希望它們茁壯成長,為民謀福的同時,也能在自己的履歷上增添耀眼的一筆。
和老梁的對話雖說有點枯燥,但還是能學到東西的。
......
姚雪也知道我年底忙于應酬,這方面對我比較寬容,哪怕一夜不回,她也不會計較什么。
在體諒這方面,她真的不像是個大學生。
換做正常的小姑娘,只要你夜不歸宿,一夜保管有接不完的電話,總害怕你陽奉陰違,鉆進別的女人被窩里。
她確實有著超乎同齡人的成熟和認知,別的不說,僅是她一個人住那么大的地方,就勝過很多女人了。
當然,這也跟她的生長環境和姚閻的教育方法有很大的關系。
臘月二十五,我前往蓬島和劉泉吃飯的路上,收到了楊梅的一條短信。
大概意思是,明天她會帶著曹夢圓回川蜀老家過年,如果我有時間接待的話,她會在島城滯留一天。
如果我很忙,她就直接飛川蜀。
看到這條信息后,我踟躕了一會。
有時間嗎?
正常來說沒有,因為明后三天的應酬都排滿了。
但要是擠出一天的話,也不是沒有辦法。
僅是楊梅一個人過來,我肯定就拒絕了。
可加上一個曹夢圓的話,我無法拒絕。
我本身就對她有所愧疚,加上好久沒見了,我哪有拒絕的理由啊!
兩分鐘后,我回了一條信息:好,具體時間發給阿慶,讓人去接你們。_c